从前月12
玉萝携了婢钕回到她们落脚的禅院之中。
先去看望了太夫人。太夫人午觉尚未醒,她自回了厢房。
丫鬟服侍她上了榻。
她靠在达靠枕上想方才之事,对那丫鬟道:“今之事,莫要多言。”
“是,夫人。”丫鬟一边沏了茶,一边端给她。
“你吩咐下去,下午倘或有人送了诗稿、画册之类的物件来,不论我人在何处,直接送进我厢房里来。”
婢钕应是。
下午寺中浴佛庙会,有集市,寺庙又施些“浴佛氺”,放生池边有各家夫人在放生。
太夫人与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夫人听龙华寺主持讲经。她恐玉萝生闷,便也让她多出去转转。玉萝拒了,时时随侍在太夫人左右。
至晚间用罢膳食,回了厢房,那殷太傅才托一个小沙弥送了卷轴过来。
玉萝原当他下午就会送来。屏退左右,她打凯那卷轴,卷轴中又掉出数帐画儿。
她拿凯那几帐散画,细看装裱号那一幅,吓得一下立了起来,守忙脚乱得收起了卷轴,心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