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左手揽过晴雯,右手揽着紫鹃,手臂穿过她们那绵嫩的腰肢,捧起了那大长腿,
先将她们那裤脚卷了几卷,露出白花花的小腿儿,溜光水滑,几乎不见纤毛,美人如玉,果非虚言;
随手将这两个俏丫鬟的绣花鞋儿一摘,往身后一丢,也不知滚落到哪个花草圃里。
晴雯扭着腰肢,撒娇道:“主子爷,你又拿我们取笑~”
紫鹃见着自己那光溜溜的小脚丫,粉腮也添了几分羞红。
林寅笑道:“别瞎琢磨,去顽罢!”
晴雯和紫鹃听了这话,竟有些小小的恼怒,不约而同地推了林寅一把,原来竟是她们自作多情了。
林寅左右接过两个俏丫鬟的小手儿,笑道:
“没了拘束,顽水才自在,别想那么多。”
紫鹃见他目光总是盯着自己的脚丫,却羞道:“是……是主子爷想看麽?”
林寅心头一笑,只觉得这些丫头,当真经不起一点撩拨,只得道:
“那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是朕想看,你们敞开了顽。”
金钏见状,也兀自抬起腿来,随手摘了鞋儿,便牵过紫鹃,笑道:
“主人既是想瞧,咱们还扭扭捏捏的,便不像个话儿了!”
说罢,两人便一同去了溪水边上,光着脚丫,踩起了水;
晴雯仍带着几分疑虑,但见林寅面露喜色,这才有些迟疑地去了溪水边上;
熙凤、可卿、元春、秋芳几人瞧着热闹,便一道跟了上去,褪去绣鞋罗袜,踏入清溪之中。
一众金钗佳人褪去鞋袜,玉足纤细玲珑,踏在微凉青石之上,溪水浅浅漫过脚踝,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粉嫩。
金钏抬脚轻轻一扬,水花便溅了晴雯满身裙衫,晴雯立时不依,抬手掬起溪水便往金钏身上泼去。
两人你泼我躲、嬉笑打闹,水花簌簌翻飞,引得岸边一片娇笑。
凤姐、可卿、元春、秋芳瞧得兴致盎然,也纷纷互相泼水嬉耍。
潺潺溪水打湿轻薄罗衫,湿漉漉贴在身上,将曼妙身躯浸透得若隐若现;
玉足在水中轻轻碾动,身姿摇曳,颤颤巍巍,浑然天成,胜却万千舞蹈;
众妃嫔们娇声笑语,眉眼含欢,全无宫廷拘束,只余下女儿家天真烂漫的娇美情态。
只是宝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坐在林寅身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朝堂之事。
……
直至众人闹得乏了,才在树下,寻些树枝,堆作篝火,
元春带着丫头们,又去打了些游鱼,采些浆果,
众人围坐青石草地,架起木架炙烤鲜鱼,分食山野浆果,围炉闲话,随性聚餐,
晴雯靠在林寅肩上,递过手里的烤鱼串,林寅便在她方才咬过的鱼腹那,咬了一大口;
黛玉见状,便徒手撕下一块鱼肉,喂给林寅;
凤姐儿却笑了笑,索性轻轻咬了一口,渡了过去;
她们见凤姐儿手段又骚又辣,更不服气,各个你争我抢,争起宠来……
林寅一边咀嚼着,一边与她们说着自己曾经在通政司、内阁敕诰房、军需房当差的旧事,
虽说这些朝政之事,算不得有趣;但在有情人心中,林寅的每个过往,都足以勾起她们十足的兴趣。
……
吃饱喝足之后,林寅将她们各自安排到了不同的木屋住下,自己则带着宝钗踏着树干而上,缓步登高,进入那依树而建的雅致木屋。
两人枕在床上,循着边上的窗棂,透过明亮的月光,还能瞧见整个湖心小岛,
月华如水遍洒林苑,夜色幽深静谧,繁花暗影错落,林木郁郁葱葱,溪涧泛着粼粼银辉,绝尘清寂,仿佛世外仙洲。
宝钗见林寅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吱声,只是一手默默的给他按摩着肩膀。
林寅枕着宝钗的手臂,那身段肤白胜雪,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不散,甚是诱人,便随口道:
“宝姐姐,你今儿似乎顽的不大尽兴。”
宝钗浅笑着,摇了摇头,却道:“陛下多虑了,臣妾……”
林寅故意板着脸,便道:“宝姐姐,你今儿可不要规劝朕甚么大道理,若不然朕可生气了。”
宝钗听得这话,不免有些心虚,侧过身子,搂着他道:“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不大适应这些个抛开规矩的光景。”
林寅爱抚着她那丰腴的香肩,又道:
“怎么?觉得这不符合圣人教诲,不符合礼法之道?”
宝钗满是恭敬道:“陛下天纵英才,学问精深,远胜臣妾,臣妾岂敢在陛下跟前,妄言礼法,妄言圣人……”
林寅叹道:“宝姐姐,你哪里都好,模样、心性、才学、见闻、禀赋,都是咱们姐妹之中,数一数二的;可我却总是放心不下。”
宝钗心中惶恐,抬了抬头,正色道:“陛下……臣妾愿改……”
林寅又道:“因为朕不知道哪一刻是真正的你,朕见过博学多才的你,见过细谨周全的你,见过温柔端庄的你;可这些都不是朕所喜欢的……”
“宝姐姐,朕于你有意,于这些都无关,而是朕觉着,你内在之中,原也是极有趣,极鲜活,极伶俐的人儿。”
宝钗听罢,心中怅然若失,只道:
“陛下,可臣妾若不如此……也不知如何才好了……”
林寅深情凝望着她的杏眼,却道:
“宝姐姐,你这便是面具戴的久了,丢却了本来面目。”
“那该如何是好?”
“姐姐便由着你的本心来,正所谓:‘饥来吃饭倦来眠,只此修行玄更玄;说与世人浑不信,却从身外觅神仙。’”
宝钗有些狐疑道:“可纵是如此,却怕成了狂禅,我慢自大,反而离道更远了。”
林寅却道:“鲜活的凡夫,也比完美的假人好;我方才那话,虽不究竟,却于宝姐姐而言,极为合适,极为应机。”
“有心才有高低之分,才有次序之别,纵然不算究竟,不够完美,却能时时薰修,拾级而上。”
“可若是没心,成了假人,言不由衷,身不由己,行不由心,纵然再是周全,不过是逢迎取巧之道,不能长久,不能觉悟,不能大成。”
宝钗何其聪慧,自然明白这话虽然循循善诱,但棒喝敲打之意甚深。
“陛下……给臣妾指条明路,臣妾依律照做,可好?”
林寅便道:“接受自己的喜怒哀乐,想爱便爱,想恨便恨,有话则说,有过则改,贵在一个真字。”
“就比如说,你这会儿,有没有甚么特别想做的事儿?”
宝钗听罢,粉面一红,见他这般情切,浑身只觉滚烫了起来,娇羞道:
“臣妾,想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