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跑的还挺快。把人带上来。”
明军将在殿外俘获的一个宫女扔了进来。
李明忠问:“福临去哪了?”
那宫女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李明忠听的直皱眉,“这他娘的是女真话吧?”
“连人话都不会说,你还活着干什么呢。”
“砍了。”
“是。”旁边的明军手起刀落,地面多了一具尸体。
“跟我走。”李明忠带人奔向后宫。
衍庆宫。
有妇人正保着一男孩躲在角落。
“出来!”明军喝斥。
“我投降,不要伤害我们。”
进来的李明忠一听,“会说汉话,那就好办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我叫娜木钟,是先帝的皇妃。”
“去你娘的!”李明忠张嘴就骂。
“什么狗屁的先帝,一个奴酋也配僭越称帝!”
娜木钟:“是是是,将军教训的是,是奴酋,是奴酋。”
李明忠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你叫娜木钟?”
“是。”
“你原来是嫁给了虎墩兔吧?”
娜木钟一愣,“我不知道将军说的虎墩兔是谁。”
虎墩兔是明朝的音译蔑称,李明忠便说出了对方一定听过的另一个名字,“就是林丹汗。”
娜木钟这就清楚是谁了,“我原来是嫁给了林丹汗,后来又嫁给了黄台吉。”
李明忠用手一指,“这是奴酋黄台吉的孩子?”
“是。”
李明忠示意手下,“把那个小畜生带过来。”
“不要。”娜木钟不肯,“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还请将军放过他。”
“放过他?”李明忠不禁笑了起来。
“建奴仅是在辽东就杀了百万汉人,我放过他,我是真怕辽东的百万冤魂晚上来找我。”
“你护子心切,我理解。不仅理解,我还会成全你的舐犊之情。”
“来呀,将他们两个,都杀了。”
“是。”两柄长刀挥起又落下。
“监纪,监纪。”外面有一明军军官走进。
“都搜遍了,还是没有发现福临的踪迹。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建奴家眷。”
李明忠问:“都弄死了吗?”
“还没有,这不是来请示监纪您了。”
李明忠:“他们也是命不好,哪怕是投胎倒畜生道,也比投胎在建奴家要强。”
“谁让咱们心善呢,这样吧,帮他们早日轮回投胎,但愿他们下辈子投生在畜生道。”
那军官:“属下明白。”
李明忠带人走出衍庆宫。
“娘的了,福临跑的是真快,连布木布泰等人也没见着。”
“都搜的仔细点,看看还有什么漏网之鱼。”
“我再说一遍,都听好了,除了福临之外,不要留活口。”
“咱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尽量把活干利索喽。”
“是。”
少顷,又一明军军官跑来。
“监纪,活着的奴酋没找到,不过找到了死的奴酋。”
李明忠:“把话说明白点。”
“下面的人找到了建奴供奉的努尔哈赤、黄台吉等人的牌位。”
李明忠:“扔茅坑里。”
“明白。”
李明忠见实在是抓不到什么大鱼了,便下令:“跟着我,咱们去查抄建奴的不义之财。”
…………
大包小包,车拉马托,李明忠带着部分明军出来皇宫,正好在街上碰上了来找他的袁宗第。
“袁总镇,你那有什么收获?”
“别提了,我派人去了建奴的几个王府,人全跑了。询问之下才知道,建奴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打算,我军一来,早有准备的建奴直接逃了。”
“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获。”
袁宗第对着一挥手,“带上来。”
“是。”明军押上来两个人。
李明忠打量着,“脑袋上留着老鼠尾巴的小辫,看头皮颜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这是建奴的头目?”
“不是。”袁宗第介绍:“左边那个是范文程,右边那个是宁完我。”
“根据俘虏交代,福临很是看重这两个人,豪格便没将他们带走,而是留在了沈阳,继续教导福临读书。”
李明忠:“原来是这两个叛徒!”
“他们俩的家眷呢?”
袁宗第:“都杀了。”
“怎么能都杀了呢!”李明忠有点急了。
“就这种叛徒的家眷,不杀了,留着干嘛?”
李明忠:“不是说不应该杀,而是杀的时候得讲究点方法。”
“就这么杀了,太便宜他们。得把这些家眷,当着范文程、宁完我的面,一个一个的杀。杀人得要诛心。”
袁宗第没想到李明忠这家伙比自己还狠。
“是我疏忽了。那这样吧,这两个败类不是还活着,那就不能给他们痛快了。”
“来呀,把范文程、宁完我拖下去,乱刃分尸!尸体扔进野地喂狗!”
“是。”
李明忠:“见满达海兵力稀疏,便断定建奴后方空虚。想着取巧,没想到还真就取到了这个巧。”
“豪格接到消息,会不会率军折返回来?”袁宗第有些担心。
“不会。”李明忠很是肯定,“张督师带兵多年,身边还有一干老军务参谋,豪格不可能脱身。”
“沈阳,算是建奴的伪国都,咱们既然取巧攻进来了,那就不能白来。”
“我带人清剿建奴,袁总镇,你带人搜索物资。”
“记住,不能放火。我军马上就要收复辽东,沈阳城,咱们得爱护好了,这都是大明朝的家当。”
不就是抢东西嘛,这是袁宗第的老本行。
“监纪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明忠:“乙总镇与宁远伯领兵去了辽南,会同开原伯夹击多铎,沈阳这边暂时不会太多兵力支援。”
“逃出城的建奴必定会派人给豪格报信,豪格被我军咬住,虽说不太可能分兵回援,但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把探马都撒出去,沈阳城咱们能守就守,守不了就撤,绝不能贪。”
袁宗第点头,“这是自然。”
“城是死的,人是活的。城丢了咱们可以再攻,没了可以再建。建奴就这么点人,自然是夹击多铎更重要。”
“监纪,监纪。”有一明军骑兵驰来。
“属下在大牢里找到了阿济格,据俘虏交代,阿济格触怒豪格,碍于多铎,豪格只得忍下这口气,转而将阿济格关进大牢。”
李明忠眼前一亮,“本来以为这一趟捞不到什么大鱼呢,我这都准备散席了,没想到又端上来一道硬菜。”
“阿济格这家伙可是素来残暴,落到咱们手里,这就是天意。”
“那边。”李明忠用手一指,“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那条街上有一个酒坊。”
“搬几坛子烈酒浇在阿济格身上,把他给我挫骨扬灰。”
那明军:“属下明白。”
李明忠瞟了一眼旁边略显惊诧的袁宗第,“我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残忍,不残忍”袁宗第连忙说,“作恶太多,就应该遭受报应。”
“杀恶人即是善念,对付建奴,就该这样。”
李明忠叹息道:“我是东江镇的老人了,毛大帅还在世的时候,我就跟在他的身边。”
“在东江镇的这些年,建奴的恶行,我见到过太多太多,罄竹难书。”
“袁总镇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你很难想象的到,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还是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就是到了时候。”
说着,李明忠翻身上马,“我已经命人将城门关闭,袁总镇,咱们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