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梦境世界——
型月洛克:“两万人气值?你怎么不去抢,你要是浪费了,我倒是其次,小心疯狗咬死你啊,他到现在都一点人气值用不了,最见不得别人浪费了。”
一人之下洛克:“放心,我有预感,这次能赚和你当初差不多的人气值,当然我指的是还在地球的时候。”
咒术回战洛克:“你要的功法我给你改良好了,拿去用吧,根据你的要求修改了,下次这种事别找我了,哪怕有特质在,一遍遍改经脉试错再用反转术式修复也太痛苦了,下回找火影。”
摸了摸黄毛貂鼠毛茸茸的头后,咒回洛克扭了扭脖子,觉得自己还是得回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哪里弄出问题了,于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由于需要再梦境世界值班,型月洛克坐在自己幻化出来了黄金马桶上,看着半天都还不走的一人洛克,好奇的问道:
“话说,天意爷给你说的危险你想明白没,到底是造成玉石的幕后黑手,还是那些羽化后的神圣,难不成是所谓的星际联邦?”
想到那个世界招笑一般的星际联邦,帝皇爷就忍不住想笑,作为洛克中最强的一个存在,哪怕当初的力量并不是靠他自己得到的,但他就是吊打了全宇宙,还是养蛊养出来超级宇宙。
相比之下,一人之下那星际联邦……乐。
一人之下洛克:“要是我早知道有星际联邦那东西,我就干脆当个黄鼠狼,直接拉满然后上星际战士的皮肤,黄皮子帝皇一看就有意思,可惜现在都晚了。”
说着,洛克成功点燃了三昧真火,对比自己之前在诸葛青哪儿得到的三昧真火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
“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天意爷说的危机到底是啥,但考虑到我的计划祂完全没有阻拦,我就能大概猜到点什么。”
型月洛克:“计划?龙虎山大乱斗?你不只是打算赚点人气值吗,等会,难不成?”
一人之下洛克:“没错,我们一开始毙掉的那个剧本,灵气复苏。”
—————————————回到现在—————————————————
改良后,抛弃大道专注于杀伤力的三昧真火,在加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高质量灵力催动,红孩儿分身的三昧真火威力之大,连洛克们都被吓了一跳。
红孩儿本尊更是直接虚了,一下用光了本体给的八成灵力,不得已,只得先扯大旗,用神格面具收敛的愿力支撑,在向本尊要点。
而此刻的本尊却也没空理他,他在把控全局以免死了不该死的人,在他的计划中,全性死多少无所谓,但其他人最好一个都別死。
也正因如此,即便决赛看台上的异人们,被遮天蔽日的蛊潮与那道刺破苍穹的焚天火柱惊得一片哗然,蹲在冯宝宝头顶的黄毛团子洛克,却依旧纹丝不动,半分反应都没有。
身旁的关石花连着扯了好几回他的软毛,凑过去低声问了好几遍,他都跟没听见似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天师府正殿方向,老天师张天师缓步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模样,声线厚重平稳,不疾不徐地向众人道明了全性妖人聚众攻山的始末,又沉声安抚,说哪都通公司早已提前布下预案,让众人留在看台原地静候,切勿随意走动生乱。
可还不等众人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老天师话锋陡然一转:
只是此次全性来势汹汹,凶戾异常,他要亲自下山,与公司一同抵御妖人。
若是有对自身修为有底气、愿意同往御敌的异士,他也绝不阻拦。
话音落,原本还站在决赛擂台上的张楚岚,当即便收了遍体金光,半点没犹豫,转身就跟着老天师的脚步走了。
只剩张灵玉一个人僵在擂台上,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回过神,快步追了上去。
留下满看台目瞪口呆的观众,面面相觑地僵在原地,连戛然而止的罗天大醮决赛,都忘了反应。
老天师走得太快了,快到他们脑子里还一团浆糊,等终于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里回过神,察觉到哪里不对的时候,天师的身影早就没了踪影。
前前后后这些天里一桩桩一件件的反常细节瞬间涌上心头,反应快的异人瞬间脊背发凉。
他们这是被人从头到尾做进局里了!可还不等他们炸开锅、理清半分头绪,又是一声毁天灭地的巨响轰然炸开,整座龙虎山跟着剧烈震颤起来,瞬间让所有人都没了心思琢磨别的,只能死死攥住身边的东西稳住身形。
而那声震得整座龙虎山都簌簌发抖的巨响,震源正处。
解空大师垂着眉眼,满脸悲悯地望着身前的肖自在,连捻着佛珠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身侧随行的弟子宝静和尚,正死死捂着折成九十度直角的右臂,额角冷汗混着暴起的青筋,满眼都是难以置信,死死瞪着这个曾经的同门师弟,破着音嘶吼出声:
“你这孽畜……你是彻底入魔了吗!”
面对师兄声嘶力竭的质问,肖自在眼白翻着骇人的猩红,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他冷不丁抬眼,阴恻恻地剜了宝静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濒临失控的颤意:
“师兄,别再诱惑我了,我现在……可真的是有点忍不住了。”
“你!”宝静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寒毛倒竖,一口气堵在胸口,连半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哈哈哈——!不听!”
张狂的大笑声骤然撞破对峙的僵局。
那声震山巨响的始作俑者,正是刚一锤将冲阵的全性妖人连同整辆水行战车砸成肉泥的黄眉。
他扛着沉甸甸的金铙锤大步流星走到肖自在身侧,锤尖往地上一顿震得碎石飞溅。
他张口就喊出了给肖自在取的法号“不听”,随即对着不远处的解空大师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挑唆,斜睨着身侧浑身紧绷的肖自在:
“怎么?见着自己曾经的恩师,这心里,又起了那没用的恻隐之心了?”
说罢,黄眉弯下他小巨人般的身躯,凑到肖自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又像魔音灌耳,一字一句往他心缝里钻:
“乖徒儿,为师考教考教你,还记得你师傅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肖自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从牙缝里挤出那句: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
听到答案,黄眉骤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里满是对佛门清规的嘲弄与不屑。
他抬手拍了拍肖自在的肩膀,字字诛心地纠正道:
“错!大错特错!是——不纵欲,诸行了无生趣!”
话音落,这小巨人般的邪佛伸出蒲扇大的手,轻轻抚在肖自在的头顶,语气骤然放软,像哄骗幼童的恶鬼,循循善诱,一句句往他魔心最深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