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这种迫人森然的冰冷感。
栗旬神情一僵,略显结巴:“我、我一直在石凳上坐着啊,能见到谁?”
他笑的勉强,咕哝道:“再、再说了,虚缈峰要进外人是需要、需要师尊同意的啊。”
牛逼啊!
果然不亏是满级大佬!这是看出来了还是在他身上闻到了什么味啊?
云砚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道:“是吗?”
他不信呢。
那么恶心的气息,他记得可是最清楚了。
“怎么不是?”他将心虚压下去,很快又被师尊与云砚说了那么久的话到底说了什么的念头占据上风,倒打一耙,抬手揪住人的领口,逼进人:“倒是你!你跟师尊两个人究竟在殿里说了什么说了那么久!”
他语气里的酸味和嫉妒多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因为个头稍低的缘故,为了让逼迫人的气势显得更足,眼前的人还踮了踮脚。
尽管踮起来……勉强处于平视,一点都没有仗着鼻孔看人的嚣张跋扈的逼迫感。
知晓是问不出来了,不过看着少年一脸酸气冲天到瞪着他的凶巴巴模样,云砚唇畔的冷意渐淡,忽然笑了下,“小师兄。”
又来了,又来了,又故意压着嗓子喊他小师兄,尾音微微上挑,故意勾他了!
栗旬一脸警惕,拒不接话:“师尊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捏着人的肩膀姿势改为小臂随意的半搭着,云砚漫不经心的凑过去,也没有说他在虚无殿里跟琉玉说了什么,而是垂眼慢慢道:“你这样可真像个怕我夜宿留情弃你不归家的小娘子。”
栗旬:“????”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小什么???
看着少年瞳孔震颤,睫毛微抖的一时还没想起来要生气反驳的人,云砚突然有些可惜虚缈峰的常年冬日。
若是在春意盎然,微光浮动之下,小师兄的瞳仁一定是莹润着浅褐色、带着水意的模样。
“云砚——!”
反应过来的人气恼的一把推开他,云砚顺应的后退两步,漆黑瞳仁里带着点笑:“不用急啊,小师兄。”
他说:“反正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