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拿甜衣炮弹麻痹我,让我真的以为你是想要回来,是吗?
那麻痹我之后呢?是不是再趁我警惕性放低的时候悄悄离开呢?
可笑的是,他还为此高兴不已,恨不得将所有都捧到他让他看到他的心意……
甚至还单纯至极的以为赛里斯愿意回来了就不会选择再离开他,又或是赛里斯愿意接受他了想要试试也说不定。
路希尔顿顺着镣铐缓慢又珍惜的摸上了青年的脸,冰凉的手指从青年的眉眼到湿漉漉泛红的眼角最后又落在青年上扬过的唇角处。
“那么脚腕上的镣铐呢,赛里斯?”
他注视着栗旬,神情温柔,语气缱绻:“你想不想一起摘掉呢?”
栗旬:“!”
脚腕上的也可以吗!
他还以为以为路希尔顿愿意摘掉他手腕上的镣铐就足够了,毕竟是拿来的折磨供自己开心的替身小玩意儿嘛,总要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牢,不能让人跑了不是。
谁知道路希尔顿竟愿意将两个镣铐都摘掉!都摘掉!
镣铐都摘掉了,笼子还会远吗!
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呜呜呜我太感动了,大兄弟,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一生平安!
不过为了让喜怒无常的疯批反派放下心,栗旬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脚上的可以先留着。”
晚点再摘掉也不迟啦,嘿嘿。
意料之中的注意到了对方欣喜不已的神色,路希尔顿神情彻底凉了下来。
与此同时,胸中更是涌起了滔天的怒意戾气以及交织在其中的郁滞痛苦。
理智像是崩断了最后一条线,扭曲愤懑横冲直撞像是要将他完全燃烧殆尽。
早已开过锁的笼子被手拨开,路希尔顿勾过青年手上的镣铐就将人扯了出来,粗暴的将人挤在了笼子上。
栗旬:“???”
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从好人切换成疯批了大兄弟!
他刚刚有说错什么吗,不就说了句脚腕上的镣铐可以暂时先留着吗?
这也是不行、错的吗?
我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