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说啊,既然可以摘掉我还留着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宁开心才带着的吗大兄弟!路希尔顿的手指掐着青年的下颚,迫使对方抬起了眼睛。即使有意收敛着力道,但青年的脸上还是无可抑制的浮出了红痕。
栗旬眼圈红的更狠,被沾湿的眼睫漱漱抖动,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了下来。
疼疼疼,轻点再轻点啊大兄弟!
“你怎么可以呢,赛里斯。”
凉薄刻骨的声音响起,即使栗旬眼泪啪嗒啪嗒掉,再是雾气朦胧他也能看到路希尔顿那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阴翳样子。
栗旬:“……”
别这样说我,我更委屈好不好!
我要早知道你是想将脚上的镣铐摘掉我就同意了啊!谁还跟个傻子一样愿意被电来电去的嘛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会选择立马摘掉。
冰凉的吐息洒落在青年的脸上,看到栗旬神情格外委屈、潸然泪下的样子,路希尔顿更是咬牙切齿:“你怎么可以……”
你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利用我,耍弄我,一边又露出委屈的样子控诉我呢?
难道委屈的不是我,该恨的不是我吗,赛里斯。
路希尔顿逼近人,将人恶狠狠的禁锢在自己与笼子间,就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瓣压在对方温热柔软的唇上,他另一只手掐着人的腰,在人猝不及防一抖下意识张唇的时候,径直长驱直入,探进了对方的口中。
鼻尖交错,凶狠厮磨,交相勾缠。
路希尔顿揉着人的腰跟着就摸进了对方的皮肤上。
炽热的皮肤贴着掌心,滚烫咸湿的眼泪夹杂着轻微的血腥味混合在口中。
明明唇是软的,是热的,身体也是软的,是热的,那颗在胸腔里怦怦跳动的心却是冷的,是硬的呢?
真想将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啊。
路希尔顿粗暴如同要将人嚼碎吃下般的亲吻忽然温柔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抽出了自己的手,被吻的沾染了青年唇上的温度不再冰凉的唇落在一边,将对方被他欺负出来的眼泪全部吃进了嘴里。
被濡湿的手套被路希尔顿张嘴撕咬着腕端摘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路希尔顿用手捧着青年的脸,指尖拨过对方唇角的泪和被他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我亲爱的赛里斯。”
路希尔顿动作极其温柔,像是珍而重之,说出口的话却是完全相反的凉薄森森。
“我找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将你找到抓起来,你觉得我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你离开吗?”
他曲起手指,骨节蹭过青年的眼尾,笑意阴沉疯狂:“你将永远属于我,我的赛里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