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
“无故夜闯兆阳宫,藐视宫规——”萧衍唇角勾起,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可言:“江鹤,孤可没有宠爱到你如此地步。”
江鹤眼底阴冷掩藏的极为完美。
望着不远处神情渐渐阴郁骇人的萧衍,他缓慢走上前去,天生上翘的唇角弯弯,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过去,带着纯粹清朗干净的气息。
行礼过后,他温声开口:“冒昧打扰,是臣的过错。
臣今夜前来,实在是殿下前些日子派遣奴婢过来催臣送还东西送的急切,这才情急之下忘了规矩,求陛下恕罪。”
他说着,就从袖中取出一条绣着花纹绫绸,抬眼看向栗旬的方向,语气淡然:“殿下,不若转头来看看。毕竟除夕宫宴离去匆忙,殿下不是一直记挂着这条绫绸吗?”
突然被拉进战场的炮灰栗旬:“……”
为什么要cue我!主角打架让炮灰退场不好吗!
不过听到绫绸这个东西,再加上除夕宫宴这个敏感的时间段,栗旬偏过了头。
“……”
这、这他妈不就是捂着他眼睛哭湿的那条吗!
记忆浮上心头,栗旬登时就想到了后面迷乱又令人面红心跳脑袋冒烟的事情。
他盯着江鹤,企图用眼神杀掉他。
哇!你竟然威胁我!
你们这对黑心cp怎么肥事!今天商量好了组团来刷我是吧!
江鹤:“殿下,江鹤没有拿错吧?”
栗旬嘴巴动了动。
不等他出声,身前神情躁郁的萧衍却率先抬手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人抬眼看过来。
尖锐头疼肆虐,俊美的天子模样阴翳,另一只撑在桌案上的手指屈起,青筋暴起,骨节泛白,黑漆漆的眼珠早已染上狠戾的猩红。
“皇后,那是什么?”
他沙哑着嗓音询问,眼神直勾勾的。
前有暴君虎视眈眈,后有主角受耽耽虎视,正在饱受两面夹击的栗旬:“……”
淦!
略微粗糙的手指刮过青年淡色的唇瓣,萧衍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上。
这在远处看来,近乎是暧昧的,宣誓主权的亲吻。
“乖孩子,告诉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