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么一句话,宋吱就走了,气得黄珊珊心里头好似那爆米花的筒子,明明炸了,面上还不能怎样。
宋吱的奶奶看着宋吱离开的背影,塌陷进去的老眸迸出了一丝阴暗的光。
次日,宋吱七点到了德叔饭馆,就懵了。
沈放和德叔坐在大圆木桌上,两人在喝着豆浆,配着油条。沈放一派气定神闲,还时不时指使着别人干活,俨然一个大老板的模样。
“李苗是吧,那香菇要洗干净点,不能有沙子。”
“林晓棠,把虾米再跺碎点。太大,口感不好。”
李苗和林晓棠听到沈放的命令,都更加卖力地干活,而黄桂花也没闲着,正在烧水,洗荷叶,浇荷叶。
宋吱见状,也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
德叔招呼着她:“阿吱,吃东西垫肚子了没?”
宋吱三餐很规律,应着说:“吃了。”
德叔又压低声音说:“那些鸡和糯米,都是我亲自腌制的。配料就按照咱们说的比例,你可放心吧。”
宋吱点点头。
香菇、荷叶、虾米这些,就算这些人不来帮忙,有心人买只鸡回去,吃几口就能尝得出来,还真不是什么秘密。
这些人既然这么想干,就由着她们干好了。
她也省心,还落得轻松。
宋吱把事先准备好的信封交给沈放:“这是鸡的本钱。”
“行!”沈放利落地收好,坦坦荡荡。
两人现在不是夫妻,而且他还免费输出了劳力,半分不挣。这钱他拿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