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感业寺里的女子,基本上都是前代皇帝的妃子,而且还是没有生个一儿半女,无依无靠的那一种。
皇家为了避免这些女子在外面闹出些有损皇家威仪的丑事,便将她们发来感业寺拘禁,让她们了此残生。
这些女子早先能入选皇家,几乎都是容貌靓丽的好女子,结果一入皇宫深似海,她们被幽禁于此,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若不能找点事儿做,那是真有可能会疯癫,亦或者囿死。
陈小刀没能找到那酷似郝青花的女子,原因就是他稍微管了点闲事儿。
当他路过一个院落时,却见一个青衣美妇人正将一卷白绫挂上树杈,然后笑嘻嘻的把自己挂了上去。
陈小刀真不是闲的手痒,他只是担心现在有人上吊身死,可能会对他胁迫庞太后的计划造成干扰。
所以陈小刀提着金漆弹弓打出一道气劲,将女子自挂的白绫切断了。
本来陈小刀打算救了人就走,可那美妇人落了地,只瞧了瞧白绫的断茬,然后重新挂绫,又把自己挂了上去。
陈小刀只好再打出一记气劲,救下美妇人。
但是,美妇人却又第三次将自己挂上树梢。
陈小刀第三次救下对方之后,却只能无奈现身,道:“兀那凡妇!本尊连救你三次,已算是尽了神职本分,你若再寻短见,我可就救不得你了!”
那美妇人抬头望向陈小刀,只看了一眼,便自痴了。
只因陈小刀这身打扮,再配上他无与伦比的绝世容颜,实在是杀伤力太大了。
但见他龙眉凤目,皓齿鲜唇,冉冉有惊人之貌;丰神俊雅,姿颜出尘,飘飘然似餐霞饮露之仙。
美妇人贪看陈小刀的模样,嘴角儿禁不住溢出了无尽的泪水。
陈小刀见她不应声,只道:“人道不易,你莫要再寻短见了!本尊且去也。”
那美妇人见陈小刀转身要走,急叫道:“尊神若去,便是罪杀凡妇!”
陈小刀回身道:“你这妇人好生无理!本尊好心救你,你不但不领情,却还诬赖与我!简直荒唐!”
美妇人却步态优雅的来到陈小刀近前,顾不得细看他,只屈身跪地道:
“尊神容禀!
妾身本是凡家女,少时多读了几本书,长得也算端庄。
我生来从不慕富贵,本想寻个有情郎嫁了,也不枉一生情缘。
不想一朝被先皇看中,招入宫中做了嫔妃。
只妾身入宫不过三日,待要与先皇圆房时,他却猝然而崩,死在妾身的身边。
妾身虽无杀先皇之实,却担了一干罪过,娘家人都被发配偏远军州,我亦被发来感业寺坐监。
似我这般,此生已是晦暗,再无出头之日,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尊神虽救我三次,却相当于三次将我拉回苦海,救与不救有甚分别!”
陈小刀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算我没救你便是了!”
美妇人却道:“尊神乃是个有道神君,既然已降世,还请救妾身脱离苦海!”
陈小刀问道:“你想让我救你出感业寺?”
美妇人却摇头道:“妾身家人皆去,我一介弱女子,就算出去也活不成。只求神君与妾身一个机缘!”
陈小刀问道:“你想要什么机缘?”
美妇人却笑道:“尊神乃神圣,妾身岂敢随意求愿。还请尊神到房中,容妾身展敬(祭拜)!”
见美妇人如此说,陈小刀也就顺其心意,同她一起入了房中。
美妇人入了房中,却也不避陈小刀,顾自梳洗一番,换了一身透纱细衣,拜在陈小刀身前,道:“
妾身别无所求,只求一尝云雨滋味,虽死而无憾。”
陈小刀闻言却哭笑不得,道:“这···你好歹也是皇室眷属,本尊一时半会儿去哪里寻合适人与你作姻缘,此举有违人道,不妥不妥!”
美妇人却扑到陈小刀膝下,一把抱住了他双腿,道:“尊神若不嫌妾身秽亵,请赐一腔人间恩爱与妾身。妾身若得尝所愿,纵万死也心甘!”
说着她已然将手袭向陈小刀要害之处。
陈小刀低头看她,见其容貌灼灼,体态娇艳,却也难免心动。
他道:“夫人既有此情,我也不好妄自推却。”
说着他将美妇人拉起,拥其上了牙床。
正所谓:云雨绸缪芙蓉帐,笙歌烂漫入醉乡。
这美妇人果如其所言,竟是个处子之身。
两人只一番云雨,已是点点红梅落衾间。
陈小刀不好与她多做挞伐,眼看二更已过,他起身待要走,嘱咐道:“本尊不能在你处多留,三更前须得回府邸点卯。记着,待我去后,可不能再寻短见!”
美妇人拥着锦被半起身,满怀风情的柔声道:“妾身不敢多留神君,只求明夜再见神君一回。君若不来,妾身便了却此身,以为神君守身。”
陈小刀心道:“这婆娘莫不是赖上我了?”
不过他并未表露心思,只道:“若明夜无事,我自来会你便是!”
说完他便跳出屋子,闪身就不见了。
美妇人裹着锦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夜空神思难属。
良久,她听得远处有些人声,却不再凭望,自回床上酣睡了去。
而这边陈小刀离开美妇人处之后,又继续寻找,终于在一个小院中找到了此番的目标。
那女子正在院中翩然起舞,舞姿飘然,尤其她神态姿容与郝青花几乎有八九成相似。
陈小刀与先前美妇人一番那啥,因为顾忌对方初试云雨,故不曾尽兴。
现在他见了院中女子,再想起与郝青花近月来的恣意时光,顿时有些忍耐不住。
这倒不是陈小刀定性差,而是他有些故意自我放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