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夜仙穿了一袭淡米色的安哥拉羊毛高级连身短裙,上好的衣料穿在她身上优雅得教人心折。
她移动目光想要梭巡熟面孔。
“好久不见。”彭子杭信步向她走来,眼底有掩不住的兴奋,然后他很自然的握住官夜仙的手腕。
官夜仙怔忡了一下。
“我昨天刚回台湾,听说了伯父的事,我也很难过。”彭子杭把目光往下移,打量着她,“你长大了。”
她微笑,彭子杭犹似她记忆中般热切。
“我们到那儿坐坐,好好聊聊。”他拉着她的手往露台走去。
他们选了露台视野最好的位置看夜景。
“在美国这几年,我一直挂念着你。曾经写过几封信给你,见你一直没回信,总是以为自己是单相思……”他腼腆地笑了笑。
“信?我不知道有什么信。”官夜仙回答。
“咦?你从来不曾收到我的信吗?”
官夜仙摇摇头,她确实不曾收到他所说的什么信。
像是放下心中石头似的,他由衷地道:“这么说来我并没有被你拒绝啰?”信一定是被护女心切的官伯父拦截了。
“拒绝什么?”她望向露台外,月掩星稀,明天大概不会是个太晴朗的天候。
“拒绝我的求爱啊!”他□裸的表白。
突如其来的爱情宣言并未燃起官夜仙炽情的回应,她只是冷淡有礼的笑笑。
“你不相信?”彭子杭可急了。
“我该相信吗?何况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思。”
“你有什么烦恼,我可以帮你分忧,只要你不要拒绝我的爱。”累积了四年的情愫,彭子杭爆发了出来,他暗暗爱着官夜仙四年,发誓学成归来后一定要赢得美人心。
她微愣,没有防备他会这么说,她和子杭之间相差五岁,有的只是青梅竹马的淡淡友谊,可今日他说得却像他们有过什么海誓山盟似的。
相对于他的澎湃,官夜仙显得不知所措。
“子杭……这一切太……突然。”
“在于你也许是,在于我却不是。四年前,当我们一块到图书馆k书的那段日子,我已经不由自主的爱上了你,你毫无所觉对不对?”他仿佛研究似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