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也在激战中,真正触碰到了元胎血精的真谛。
原来这东西并非只是被动滋养,每逢重创、气血翻涌之际,才是它真正爆发之时!
每当他受创吐血,那枚嵌在右胸的元胎血精便会轰然震动,喷涌出浩瀚如汪洋的本源气血,瞬间冲刷四肢百骸,修复伤势淬炼筋骨。
他的肉身仿佛被一柄无形重锤反复锻打,大威天龙金刚身与观楼炼形术的完美习练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体魄强度一次强过一次。
清虚子越打越是心惊胆寒。
张唯的力量、速度、肉身强度,几乎每一次碰撞都在往上蹿。
起初他随手一击便能将其震飞,到如今却要倾尽全力才能勉强逼退。
再这般缠斗下去,他仅存的真力必将耗尽,届时便再无压制不祥的余力,只会彻底沉沦异化,沦为毫无神智的血食大魔。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张唯这具肉身仿佛没有极限,越挨打越强横。
“够了!”
清虚子猛地荡开张唯轰来的一拳,黑气翻滚间厉声喝道:“小子,住手,你我并非不死不休!那九阳玉魄和凝神露你已拿走,后六变功法贫道也可给你,何必再斗下去两败俱伤,这恶土深处,有的是想吞掉你我这样的补品!”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加狂暴的拳风。
“师伯说笑了!”
张唯攻击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发疯狂。
“方才可是师伯亲口要留下弟子观察,弟子不过是想让师伯观察得更细致些!”
话音落下,纯阳法力如熔岩奔涌,尽数灌注双拳。
金光神罡、金刚真意、炼形爆发力三者熔于一炉。
“给我破!”
轰轰轰!
拳影如暴雨倾盆,每一击都有摧山断岳之势,空气被接连压缩爆鸣。
清虚子护体黑气剧烈震荡,他不断闪避,挥手格挡,墨色黑气匹练与金色拳罡轰然对撞,巨响震耳,能量乱流在石壁上刮出深痕。
清虚子越打心越沉。
张唯的攻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喝止而减缓,反而因为元胎血精的持续反哺,越发凶猛凌厉。
那拳头上的力量,一次重过一次。
“混账,你真当贫道奈何不了你?!”
清虚子被彻底激怒。
他尖啸一声,枯瘦手掌掐出玄奥诡谲的道诀,口中低喝晦涩咒文。
“紫青为引,紫府为基,化煞吞灵!”
话音未落,周身翻涌的不祥黑气不再杂乱,竟循着道诀轨迹迅速坍缩凝练,化作一条数丈长的漆黑巨蟒。
蟒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紫府境本源道韵,眼瞳是诡异的血红色,獠牙森白,周身萦绕着能腐蚀道基的阴寒煞气。
化煞吞灵蟒!
这些年他揣摩不祥,终究是有些成果。
巨蟒摆尾间,整个静室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张着血盆大口,直扑张唯面门。
这一击,凝聚了他残存的全部紫府真力与不祥煞气,已是此刻能施展出的最强道法杀招。
“来得好!”
张唯眼中精光爆射,不闪不避,全身力量汇聚右拳,悍然对轰。
他要的就是这一瞬硬撼,逼出破绽。
砰!
咔嚓!
拳爪相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环形冲击波轰然炸开。
张唯闷哼一声,拳上金光被撕开一道裂口,不祥寒气侵入,右臂一阵麻木刺痛。
可清虚子更惨。
张唯这一拳,以纯阳之力破阴邪,以肉身硬撼邪道道法,四重力量轰然爆发,直接轰碎了巨蟒的头颅,击溃了缠绕的不祥煞气,连带着那残缺的紫府道韵都被金光灼烧殆尽,余势不减,结结实实砸在清虚子凝聚的黑气身躯胸膛。
“呃啊!”
清虚子发出一声惨哼,身躯弓弯,胸口肉眼可见凹陷,骨裂之声刺耳。
他凝聚的黑气形体瞬间不稳,近乎溃散。
就是现在!
张唯泥丸宫内,早已蓄势的道阳化形剑意被阳神金身全力催动,金光暴涨。
“斩!”
心念如电。
一道寸许长短,却至阳至刚,凌厉无比的金色剑光,自他眉心瞬射而出。
在清虚子僵直溃散的刹那,精准洞穿其头颅。
嗤!
如同烙铁刺入寒冰,道阳剑意所过之处,不祥黑气被瞬间灼烧净化,留下一个前后通透的焦黑空洞。
“啊!”
清虚子惨叫更烈,身躯扭曲溃散,空洞处逸散出夹杂暗金光点的本源精气。
张唯眼神一厉,不留余地。
《观楼炼形术》第十一重归真楼瞬间催至极致,肌肉贲张如神铁,气血轰鸣如烘炉,身形迅速化作丈许大小。
他双臂张开如巨蟒缠身,带着崩山蛮力,狠狠朝溃散的黑气核心箍去。
张唯要将清虚子直接禁锢,吞噬这道紫府境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