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微微仰头，眯起眼看天边那道被阳光染成金红色的云朵。
真是一个适合晒太阳的好天气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赵灵儿。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萦绕在鼻间，清雅而不浓烈，像雨后竹林里新发的嫩叶混着清晨露水的气息，干净而温和。
她的身形纤细单薄，腰肢不盈一握，靠在他怀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肌肤细腻白皙，触手微凉，像浸在清泉里的白玉，温润而柔软。
她此刻还保持着女娲真身的形态，下半身是一条修长的蛇尾，盘绕在青石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蛇尾上覆满了细密整齐的深褐色圆鳞，每一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排列得极有规律，鳞片之间隐隐透出金色的纹路，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明灭，像是有一条极细的金色溪流在鳞隙间缓缓流淌。
蛇尾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从腰际向下逐渐收窄，到尾尖处已变得轻盈灵巧，即使在沉睡中也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卫清其实从小就挺怕蛇的。
那种滑溜溜的触感、冰冷的体温，还有蛇类身上特有的腥臭味，都让他本能地想要远离。
可赵灵儿的蛇尾却完全没有那些让他不适的东西，鳞片光滑紧实，触手轻凉如玉，顺着鳞片的方向抚摸时顺滑无比，逆着摸则有一种细微的阻滞感，像是手指划过上好的绸缎时那种细腻的阻力。
鳞下的肉身富有弹性，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在她沉睡时放松得柔软温顺。
大热天的抱着她睡觉应该会很舒服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怀中的赵灵儿睫毛轻轻颤了颤。
经过怪物精华的滋养和诸多光环的加持恢复，赵灵儿只觉得整个身体轻松异常，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卫清的脸，近在咫尺。
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中，整个人被他的手臂稳稳地揽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不知所措间又发现尾尖上握着一只温暖的大手。
赵灵儿的面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感受到手中正在挣脱的尾尖，卫清立刻清醒过来。
低头一看，原来是灵儿醒了。他满脸关切地将手松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搭在膝盖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灵儿，身体感觉怎么样？”卫清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赵灵儿坐起来，让她靠在青石上。
日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赵灵儿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还有些发软，卫清的动作便格外轻柔。
“感觉还好……麻烦你又救了我一次。”赵灵儿声如蚊蝇，垂着眼睫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从没被人这样抱过，更没被人摸过尾巴，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不是卫清耳聪目明，换个人来可能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你体内金丹已经裂了，得将养一段时间才行。”卫清靠在她旁边的青石上，收敛起方才的随意，认真地叮嘱道，“这段时间不要轻易动用法力，有什么事让我来。”
赵灵儿轻轻点了点头，心里还想着该怎么开口问他这半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受伤，那沧澜江龙宫的事情怎么样了。
可她还没想好措辞，就听到卫清用一种郑重得近乎严肃的语气说了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