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套天玄宝衣,从内衬到外衣靴冠,乃至这玄金须弥带,皆为一体,内里暗刻符文。”
“穿戴齐整后,能形成一层防护气场,虽不能抵挡攻击,却能消弭毒瘴侵扰,于日常行走野外大有裨益。”
“且因材质特殊,就算施展巨灵神变修炼到极致,施展之后,体形暴涨两倍,也不会将其撑坏。”
张乐山补充道,话语中不无自豪。
很显然,这套宝衣,就算在张家也是排名靠前的宝物。
江晏心中了然。
这张乐山,此刻送上如此厚礼,既是结下善缘,也是一种投资与笼络。
特别是那枚须弥宝玉,其价值不可估量。
虽然江晏已经有了储物空间,还有容量更大的须弥宝玉,但依然不妨碍此物的珍贵。
“多谢前辈厚赐。”江晏持礼甚恭,却并未虚伪推辞。
他很清楚,此刻坦然接受张家的好意,反而比拒绝更能让张乐山感到满意。
“哈哈,贤侄孙不必客气!”张乐山果然开怀大笑,拍了拍江晏的肩膀,“宝衣配天骄!此衣合该为你所有。你且去穿上试试。”
江晏也不矫情,在一名管家的引领下,前往一旁的厢房内更换衣物。
片刻之后,当江晏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演武场仿佛都静了一瞬。
赤龙冠束起乌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眉眼,那枚赤玉平添几分沉稳气度。
冰玉蚕丝内衬贴身穿着,外罩玄云锦修身袍,衣摆垂至小腿,行动间衣袂微动,暗金色云纹如水波流淌,低调中透着华贵。
踏云靴履地无声,更显身形挺拔如松。
最为显眼的,是腰间那条玄金纹路的腰带,正中那枚漆黑的须弥宝玉,宛如画龙点睛,让整个人在沉稳干练之余,多了一分不凡。
他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便油然而生。
那身衣物不仅完全合身,更是将他的身形优势衬托得淋漓尽致。
肩宽胸阔,猿臂蜂腰,每一处线条都蕴含着内敛的力量感。
既有着年轻武者的锐气与活力,又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深邃。
段小小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叶玄秋道:“叶爷爷,江大哥穿这身……真好看!”
叶玄秋抚须点头,眼中也满是赞赏。
这套衣物,确实极为贴合江晏的气质。
张家那些年轻女子们,此刻更是看得目眩神迷,脸颊绯红,若非长辈在场,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激动之情,叫喊出声。
即便是那些张家子弟,此刻看向江晏的目光也充满了叹服。
这等人物,配上如此宝衣,当真如虎添翼、锦上添花、相得益彰。
张乐山上下打量着江晏,眼中满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连连点头:“好!好!贤侄孙穿此衣,才不负此衣之名!”
江晏感受着新衣带来的舒适与便利。
内衬轻柔贴身,外袍柔韧透气,活动间毫无滞涩。
头顶的赤龙冠更是传来阵阵清凉之意,竟让他时刻都在维持储物空间流速和韩山生机的神念都松弛了不少。
他拱手向张乐山再次郑重一礼:“多谢前辈厚赠,张家之情,江晏铭记。”
“哈哈,言重了,言重了!”张乐山拈须大笑,心情极为舒畅。
他看得出,江晏是真心感激这份礼物,这比任何客套话都让他高兴。
“呵呵,区区衣物,不成敬意。只望贤侄孙日后武道昌隆,莫忘了与我张家的缘分便好。”
他再次点明了张家的投资之意,却也将心思直接说出,没有丝毫的弯弯绕绕,让人难以生出恶感。
江晏正色道:“前辈放心,晚辈并非忘恩负义之人。”
不远处,叶玄秋的目光,在孙女叶云辞那张微微泛红的俏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丫头……终究是长大了。
江晏展现出的,是何等惊才绝艳的风姿。
天资惊世、刀法如神,拳脚如岳,身法似电,那份沉稳如山、气度如渊的魅力,莫说自家孙女,便是他自己活了这大半辈子,也从未见过能与其匹敌的人物。
如此少年英杰,又能有几个女子,能逃得过芳心暗许?
叶云辞今年已十九岁。
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这般年纪,怕是早已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了。
可她生在叶家,身为清江城叶家年轻一辈中武道天资最出色的后辈,自小便被寄予厚望,心气也高,寻常男子哪里入得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