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杀人狂正埋头对付着盘子里的食物,他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说:“吸血鬼?你不也活着吗?”那家伙一听吸血鬼的称呼立刻跳了起来大叫,公鸭嗓子挺刺耳的,“伯爵!我再说一遍,叫我伯爵!你这个混蛋。”他说。
“好的,德古拉伯爵。”杀人狂不紧不慢地说。
那家伙对杀人狂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叉开话题:“我在来之前就听说这里还有一支佣兵小队,没想到能遇见你这家伙,这里情况怎么样?”
杀人狂指了指一脸的灰尘和胳膊上刚包扎起来的伤口,然后又指了指基本上都扎着绷带的我们说:“你也看到了,我们刚打完一仗,这里的那些游击队战斗力虽然不强,可是在宗教的作用下打起仗来根本都不怕死,一个个就跟疯了一样,敢在一个小房间的窗口对着街道上的车辆发射rpg,很让人头疼啊。”
“哦,这很正常,我们也遇到过这种事情。”黑水的另一名佣兵走了过来说,“吸血鬼,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现在他的那些同伴们也都走了过来。那个叫吸血鬼的家伙拍着杀人狂的肩膀对他的同伴说:“这是杀人狂,我以前在三角洲时候的战友。”接下来,他又把他的同伴介绍给了杀人狂,而我此时正专心对付我面前的食物,对这些并没有在意。吸血鬼介绍过后,杀人狂也把我们介绍给了吸血鬼他们。在介绍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有些吃惊,这也是难免的,毕竟华裔在雇佣兵世界中可是凤毛麟角啊,刚才我的脸被硝烟熏得黑乎乎的,我还没来得及去洗,他们也看不出我是哪里人。就在他们的惊诧还没有过去,我就听到有人哼了一声,接着就有人说:“哦,原来是只黄皮猴子啊,不知道他在战场上能干些什么,对了,你有绿卡了吗?你应该参加美国陆军而不是雇佣兵,这样你能安全些,还有得到绿卡还容易点,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劣质品种美国陆军应该不会收吧?啊哈哈哈哈”
我听了这话把盘子一推站了起来,冷冷地望着那个家伙说:“道歉!
“哟,还负伤了啊,是不是在逃跑的时候摔伤了?可怜的孩子,还是回妈妈那里吃奶吧!劣等人就是劣等人!”
坐在我旁边的蝎子听了也很生气,站起来瞪着那个家伙,而食堂里的几个黑人炊事兵听了也凑了过来怒视着他。
他一看到蝎子和食堂里其他几个黑人都围了过来,可能是有点害怕了,忙解释道:“我只是说这个黄皮猴子,没有说你们,”他又对着我说,“你们不是叫东亚病夫嘛,确实是劣等民族,我没说错啊。”
妈的,这小子也太嚣张了,不教训教训他,他还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讨打的家伙
那家伙个子比我高点,也比我粗了一大圈,发达的肌肉把身上的t恤撑得很紧,他看我站起来了,就带着满脸挑衅的表情对我说:“怎么?想动手?有种就过来吧。”说完,他曲起手臂向我展示他那发达的肌肉,嘴里继续挑衅着:“来啊,怎么不过来了?不敢吗?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这个懦夫!
他的同伴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那里耍宝,而北极熊他们也在看着他,眼神里都透出一种看可怜虫的意思。我准备动手教训他!我先看了看北极熊,他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娘的,虽然我的左臂由于受伤而使不上劲,可是中国功夫里有句老话,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他虽然挺壮实,可是俗话说“猪大哼,人大愣”,我想收拾他问题还不大。
于是,我就对他伸出右拳,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拳头一翻,大拇指向下。他被我的这个动作激怒了,吼了一声向我冲来,我后退一步,抬脚在凳子上一蹬,借力跃起就是一脚飞踹,那家伙反应挺快的,看我的脚向他飞来,两只手臂交叉着迎了过来,我那一脚正踹在了他的胳膊上。当时他就被我踹退了两步,而我也借力后跃,落在了桌子上,接着,趁他还没站稳,跳起来,空中连踢三脚,都踢在了他的胸口,落地后又蹲地一个扫膛腿把他扫倒在地。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连串的飞腿,都高声喝彩,有几个还大叫着:se功夫!我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刚才我那几下并不重,空中连环踢虽然漂亮,可由于速度快,力量上难免差了点,对他不会造成多大伤害的。
他爬起来,两眼气得通红,一张白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对着我摆出了一个拳击的架势。而我丝毫不给他还手的机会,就在他刚摆好架势的时候,对他使出了一代宗师李小龙的成名招:李三脚,快速出腿,分别踢他上中下三路,这三脚除了踢他头部的那一脚被他挡住了之外,他的小腿迎面骨和腰上都被踢到了,这家伙又退了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差点又摔倒了。
那家伙站稳了之后,挥舞着拳头又冲了上来。由于左臂被吊了起来,我出腿的时候身体的平衡有点不是太好掌握,我也没敢使太大的力,力量使大了收不回来会吃亏,所以我现在需要调整一下,面对他的进攻只是闪躲,并没有还手,而他虽然步步紧逼,可是在我眼里他每次出拳之前腰部总要配合着扭动一下,我应付起来很轻松。
我一边灵活地躲避着他的拳头,一边调整着自已的身体,过了一小会儿,我调整得差不多了,此时围观的人在一边看得很兴奋,不停地在为我们加油,而我老是躲避引起了大家的不满,纷纷叫着骂着,淫虫这家伙竟然还开了个盘口,赌我们两谁能打赢,围观者中有不少拿出钞票下注的。
对手的拳头老是打在了空处,他渐渐地有些急躁,嘴里也开始骂道:“你这
个黄皮猴子,你这个懦夫!怎么了?不敢打吗?”哈哈,你骂吧,有你好受的!
我向后一个滑步,躲开了他的一记直拳,趁他拳头收回去,还没来得及出第二拳的时候猛地一扭腰,转身一个回旋踢,一下子踢到他的头上,把他踢了个踉跄又站稳了,我还没玩够呢,这一脚并没使劲。围观的人一阵欢呼,接下来,我开始表演我那漂亮的腿法,直踹、侧踹、回旋踢、高鞭腿、低鞭腿、劈挂,打得他手忙脚乱,招架不过来,而一阵腿踢在他身上发出的“啪啪”声在我听来分外悦耳,围观的人对我精彩的表演也是喝采声不断,当然这中间也有在他身上下注的那些家伙们的叫骂声。
他的胳膊连连招架,都被我踢肿了,他受痛不过,胳膊对头部的防御有些松懈,我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连连的高鞭腿踢在他的脸上,把他打了个鼻青脸肿,这一下,围观的人更兴奋了。我正准备继续虐待他的脑袋,耳边传来了北极熊的声音:“好了,尤,玩够了就结束吧,你今天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