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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启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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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福尔摩斯充分向妮可证明了,有一个有权有势疼弟弟的好哥哥的重要性。

莱尔最后的结局是被一帮黑衣人带走了,据夏洛克说麦考夫会给他提供最好的保护顺便再榨干他一点剩余价值。

另外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现在u盘在他们手上,夏洛克和妮可就成为这个组织的首要通缉目标。

这简直不能有更令人悲伤的消息了。如果有,那么就是他们的下一站是巴尔的摩。

这让她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冷笑话。飞机即将降落时广播:“尊敬的各位乘客,我们即将降落于巴尔的摩华盛顿国际机场,您旅程中的安全时间已经结束了。”

美国治安最乱的三个地方之一,好莱坞警匪电影最爱的背景之一。

然而她要和夏洛克去这么一个城市浪。

还有美国本来就是一个令人牙疼的国家。她记得《环球时报》上曾经报道,一名警官表示,美国不允许鸣枪示警,也不允许击伤对方。根据警察枪支使用规范,警察要么选择不开枪,要么必须向对方要害部位射击,造成一枪毙命。当然,有可能打不准,但开枪时必须以直接击毙为目标。

麦考夫也不可能庇护他庇护到美国去。夏洛克这么能折腾,说不定她和夏洛克会死在警察手里而不是罪犯手中。

夏洛克虽然一直保持着一种兴致勃勃的状态,但是也偶尔有一下皱眉。

妮可没有问,她知道为什么。

夏洛克一直是一个非常任意妄为的人,但同时他骨子里又是一个老派的英国贵族,很矛盾,但是又可以理解。一方面是性格使然,另外一方面是家庭教育的影响。在他眼里美国人是粗鲁无礼的,他讨厌和他们打交道是理所当然的。

总而言之,这趟美国之旅大概会挺糟心的。

——————

美国直达巴尔的摩的飞机要六个多小时,夏洛克和妮可之间也没有那么多共同话题,两个人各自看自己的书,倒也相安无事。

他们的机票是用假的身份证买的。虽然妮可在看到身份证之前脑补了一下情侣夫妻兄妹之类的关系,不过夏洛克并不想对于这个问题作出解释,只是两张非常普通毫无关联的身份证,甚至她的名字都被改成了露西……这么俗气草率的名字她一点都不想接受好吗?妮可以自己的智商并不足把别人叫自己假名字时能够及时反应过来的理由严词拒绝了。她表示自己完全不出名用真名完全没有问题好吗?

夏洛克大概是并不觉一男一女同游同住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如果一定要有,资金有限(穷)大概可以应付很多类似问题了。

妮可在看书的时候,心情是很悠闲的。她心里觉得这会是一场平静到无聊的旅程,甚至还要靠睡觉打发时间。毕竟这是飞机啊,除非有恐怖分子劫持飞机,否则根本不可能出事。

但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要知道大部分侦探都自带走哪儿哪儿出事的buff,再加上夏洛克那副兴致高昂的样子,就差在自己额头上写着我要搞事情了。

“这真是一趟有趣的航程。”夏洛克双手合掌,指尖抵着下巴。

妮可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向夏洛克。从某种方面来说,夏洛克说有趣是一种比666还要准的凶兆,百试百灵,从未虚报。

“你上了一趟厕所,发现了什么?”妮可低声问。她和夏洛克定的邻座的位置,交谈低语都很方便。她侧身低头靠近询问,耳尖碰到了他的西装外套,仿佛能够闻见他身上的清爽的味道。

干净的、清冽的、男性气息。

妮可恍惚了一下,然后自我唾弃。她大概是单身太久了,需要找一个男朋友了。

“我看到了一个瘾君子。”

“哦——你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吗?”妮可很淡定地吐槽。美国虽然禁毒,但是禁令各个州不一样。很多州对毒品的禁令很松散,有瘾君子并不奇怪。这么一想她似乎还要盯着夏洛克一点,毕竟在美国弄到毒品比在英国伦敦轻松多了,尤其是在这里既没有华生,也没有麦考夫。

妮可默默掏出一本笔记本,默默记下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确实挺像的……”夏洛克说着凑过去看了一眼,“和侦探相处的注意事项?”

“是的。”妮可写完啪的合上了本子,“准确地说是提醒我要阻止你做哪些事情。”

“你没有资格这么做。”夏洛克很不高兴。“你不是我父母。”

“我猜你父母也未必能够有效的阻止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妮可微笑,“但是你选择了我,那么我就得对你负责。”

“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觉得我没有礼貌毫无自知之明,并且为此感到抱歉。不过我不会改。”妮可这话实在缺少歉意,但是很认真。

这确实让她像一个多管闲事的制杖,为了他好也像一个愚蠢自私的借口。但是——她要管的都是原则问题,人不能只有有所不为,也要有点有所为。

夏洛克撇开脸,又忍不住就之前的问题补充了一句,“飞机上还有一个杀人犯和一个变态。你最好别去招惹。”

“还有一个小时,我们能安全降落吗?”妮可懵逼,目光悠悠。夏洛克没回答她,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我也想去一趟洗手间。”妮可装模作样地捂住伤口,有气无力地回道。

她走路的时候有一点走神,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

“小心。”幸好迎面走来的一个男性扶住了她。低沉沉稳的嗓音,很是迷人

“谢谢。”妮可抬头道谢眨了眨眼。

一个挺英俊的中年男性,虽然一口标准的美国口音,但是装扮更像英国的绅士。鲜艳复杂的领带尤为显眼,妮可不知道怎么就想起那么一句话,领带结越花哨,性、欲越强……嗯,像夏洛克那种从来不带领带的没有性、欲。

“欢迎来到巴尔的摩。”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语气温和有礼。

“谢谢。”妮可完全沉浸在他温和迷人的笑容中。

“你遇到他了?”她坐下来的时候,夏洛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什么?”妮可咂摸一下自己刚才的艳遇,完全没关注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

下飞机的时候,妮可看了看天空,突然想拍了拍夏洛克的肩,她也这么做了,虽然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点难度,“欢迎来到巴尔的摩。”

戴着□□镜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看了看前面并肩而走的男女,咬着音念道:“巴尔-的摩。”

第二站:巴尔的摩(一)

妮可觉得夏洛克很可疑,非常可疑,无比可疑。

一个永远最好生活上一切都有人安排好的人,会主动去找房子租住?

关键还是租房子住不是随便找一家酒店住到离开?

她正在临时入住的酒店里睡的好好的,被夏洛克强行叫醒之后还被通知他已经找好了房子就差人收拾入住了?!

妮可支撑着下巴盯着夏洛克看,怎么也想不通。

“你不收拾东西吗?”夏洛克把自己的衣服挂进衣柜里,抽空回头瞧了一眼。

妮可漫不经心地回答,“等你收拾好了我再收拾来不迟。我也怕不小心拿错了你的什么东西。”

夏洛克租的是一栋二层小楼,三卧一厅一厨一卫。她已经不需要和夏洛克挤在一张床上,而只是在他隔壁而已。

“你在撒谎。”夏洛克一针见血地指出事实。“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在巴尔的摩租下一栋房子。你在思考怎么问,我才会说真话。”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命题。”夏洛克收拾完衣服,啪地合上了箱子,“如果我真的想欺骗你,你根本不会发现。”

“所以我能得到什么信息全靠你的觉悟或者意愿吗?”妮可站了起来,双手抱胸,“好的,那你可以直接说了,我在听。”

“左边这家住着一个单身汉,他有社交恐惧症,有心理障碍。也许脑子还有一点问题。”夏洛克掀起了窗帘,把左边那栋房子展示给妮可看,“他本来一个人和一群狗住在郊区的房子里。但是他有一次梦游烧掉了他的家,不得不暂时搬到这里。房子的维修重建的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更何况他还样了一大群狗。”

“他害怕与人交往,同时又害怕孤独,因此收留了更多的流浪狗。”夏洛克盯着隔壁家的窗户,隐约看见了一只狗探出了一个棕色的脑袋。

“米格鲁猎兔犬……”夏洛克低声报出了狗的品种。

“什么?”妮可没有听清。

“没什么。”夏洛克放下窗帘,仿佛在逃避什么。

“我总觉得你有什么关键信息没有告诉我。”妮可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嗯——”夏洛克拖了一个长音,看了看妮可的神色,把自己隐瞒的信息说了出来,“他的工作是fbi特别探员。”

妮可:“……”

总觉得夏洛克在谋划什么,但是他那一脸神秘明显是不想说……

她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那右边的邻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我不知道。”夏洛克皱眉,“我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他们,只知道住户是一男一女。”

“那你是怎么知道一个有社交恐惧症的人的情况的?”妮可不信任地看着他。

“我用借锤子的理由去他家拜访了一下。他虽然畏惧与人交往,更讨厌被分析,但是他有乐于助人的品质。”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右边邻居家看看,或许你可以去借几个钉子?”妮可提议,她有一种预感,夏洛克要让她去做炮灰。

“好主意。”夏洛克目光炯炯地看着妮可,“那你快去吧。”

“我?”妮可用手指指着自己,“为什么是我?”

“没错就是你。”夏洛克握着妮可的肩推搡着她往外走,“因为我太惹眼了。”

“你是不是又想说我普通平凡还自带好人buff?”妮可挣扎不得,被压着走一路吐槽

“不,这次比较管用的是你家庭主妇气质。”夏洛克已经把妮可推出了门外,对她露出了一个假笑。

“记住,别说太多,泄露自己信息。”他嘭地关上了门。

你才有家庭主妇气质!

妮可恨恨地踹了一脚关上的门。她都没怎么进过厨房,连食材都认不全好么?!

最后她当然还是硬着头皮去敲了隔壁邻居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黑色短发,蓄着短短的胡子。并不算英俊,但是目光锐利,精神抖擞,虽然他和夏洛克·福尔摩斯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精神面貌上似乎有一两分相似。

妮可不是很喜欢他,说不清的不喜欢。也许是因为他打量的目光太过露骨,又或者是他那短胡子给她一种脏脏的感觉,反正第一感觉并无好感。

“有什么事吗?”年青男人收回打量的目光,开口问道。

“嗯……我是你家新搬来的邻居,我叫……妮可·希尔。”妮可尴尬地搓着手,仿佛为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感到羞愧,“是这样的,我们刚搬来,东西都不全,我想问你们借一下工具箱……”

“夏洛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女人一边问向门口走来。

夏洛克这个名字让妮可险些咬到舌头,“你好。”

走出来的是一位高挑美丽的女性,非常典型的亚洲人面孔,除了她微黑的皮肤有一点不像以外。

“这位小姐来借工具箱,你知道在哪儿吗?”被称为夏洛克的男人转身对女人问。

“我知道在哪儿,我去拿。”

女人转身进屋之后,这位夏洛克饶有兴致地看着妮可,“你听到我的名字是夏洛克的时候很惊讶,说明你有一个关系很亲密的人也叫这个名字。”

“是的。”妮可腼腆地笑了一下,“夏洛克这个名字似乎比我想象得要更常见。”

夏洛克继续分析,“不止这样,你的反应更像是听到了我和美国总统同名。说明他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他不是你的爱人,那么就是他的才华过人,让你感到钦佩。”

“是不是所有叫夏洛克的都那么聪明擅长观察?”妮可愣了愣,“我现在觉得夏洛克这个名字有魔力了,我是不是该考虑去改个名字?”

要不是这张脸差别很大,妮可以为自己面前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夏洛克·福尔摩斯了。

“我想应该只是你认识的叫夏洛克的特别擅长观察。”这位夏洛克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妮可很温和地回了一个微笑,这只夏洛克颜值差好多,她一点春心萌动的感觉都没有。果然之前飞机上都是那两个人颜值气质太高,她还没有缺爱到饥不择食。

有一些尴尬的沉默,颜值低配版夏洛克再次开口,“我猜华生一定是在杂物室堆了太多东西而找不到工具箱了。”

“我听见了,夏洛克。”女人领着箱子走了出来,“工具箱,希尔小姐,给。”

“谢谢。”妮可一脸懵逼地接过工具箱道谢。

一只观察力惊人的夏洛克和一只姓华生的妹砸???福华cp的bg向吗?

“不客气。”

“那么不打扰了,再见。”“再见。”

妮可转身离开,悄悄松了一口气,她还隐隐还能听到对方的说话声。

“你喜欢她吗,夏洛克?”

“不,只是又一些好奇。只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谈恋爱?”

“……”

————————————

妮可回来的时候,夏洛克正站在窗户前深思。他站的那个位置,正好可以看清妮可和对面邻居的互动。

她随手把箱子放在地上,“看出什么来了么,大侦探?”

“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他已经把你全部看穿了,包括你的职业国籍……”夏洛克的语气很复杂,“从他目光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可以看出来,他在逗你玩。”

“还有,他知道你口中同样叫夏洛克的人就是和你同居的人——也是我。”

“等等,你怎么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妮可后知后觉打断他。

“我在你口袋里放了一个监听器。”夏洛克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左边口袋,你没有把手插在口袋里的习惯,所以很容易做到。”

妮可从口袋里把监听器摸出来,扔在桌上,“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觉得我应该有知情权。”

“我忘了。”

妮可:“……”很想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呼他脸上,但是良好的修养让她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夏洛克继续他的话题,“他也是一个侦探……妮可,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他的破案的水平不在我之下,一个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难道不让人兴奋吗?”

“他还跟你叫一个名字!他身边的女士和华生一个姓氏!”妮可补充,“多么惊人的相似!”她用了三个感叹语气还表示自己的惊讶

“事实上还有更惊人的相似……”夏洛克拿起桌上的手机递给她,“他的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

“?!”妮可蒙蒙地接过手机。

手机上是一段简短的介绍,夏洛克·福尔摩斯,曾是苏格兰场的顾问,因为毒瘾问题被送到纽约进行强制戒毒。目前定居在布鲁克林顿,由琼·华生作为他的戒毒看护。

系统: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是巧合吧?

妮可:??!!求不是她想的那样!

第二站:巴尔的摩(二)

当然是她想的那样,这个世界还有《福尔摩斯:基本演绎法》的人物。

妮可对这部美剧有所了解,但是只是有所了解而已。虽然有把福尔摩斯搬到21世纪以及华生是女性的创新,但是有英剧神探夏洛克珠玉在前,或者说有卷福高冷禁欲男神形象在前,美版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没有那么讨人喜欢了。

妮可稍微看了第一集就放弃了这部电视剧,原因不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可爱的面庞,而是因为他一出场就和一个长腿妹砸玩了s、m,并且对性、爱发表了评论……虽然他不喜欢,但是大脑和身体需要它的滋润才能完美运转?┑( ̄Д ̄)┍

妮可之前从没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个洁癖,但是这位美版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让她发现了自己并没有那么豁达大度。

除此以外妮可更加关注另外一个问题——

妮可:我以为这只是英剧《神探夏洛克》所在的世界?

系统:请你不要用你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如何这种简单的逻辑来解释一个复杂世界。你所说的电视剧只是展现了一条时间线、一个国家、甚至只是一座城市。事实上有很多的世界的在某一时刻是完全相同的,但是也许会因为某个人在下一刻做出的某一刻决定,而走向完全不同的结局……

妮可:你直接说这个世界会有很多小说电视剧乱入好了。不要编成我听不懂的一长串东西。

系统:……如果你非要这么简单粗暴地理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你说的那样。

“哦……”妮可放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平静无波的表情了。

“你之前认识他?”夏洛克皱眉,从妮可的表情中寻找蛛丝马迹,“你不喜欢他,并且对他出现在这里感到吃惊。”“你不是失忆了吗?”夏洛克问话直戳要害。

“威廉·斯托克,我警告你。”妮可面无表情,“你再盯着我的脸看并且从中找出你想要的信息,我就去打肉毒杆菌素。”

“观察是我的本能。”夏洛克抬起下巴,一脸骄傲。

“那就克制你的本能。”妮可翻了个白眼,“这是你身为灵长类动物的骄傲,谢谢。”

“恰恰相反,观察力正是智慧带来的卓越能力。”

“可没人让你到处使用它。你这样做就像你滥用药物一样危险。”

夏洛克一副不屑交谈下去的表情撇开脸。当他意识到吵下去对他没有好处并且不打算合作的时候都是这个态度。差不多就是幼儿园孩子吵架说我不和你玩了的样子。

妮可俯身去捡地上的箱子,准备回去收拾自己的我是。

“妮可,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夏洛克突然郑重其事的开口,“给我们的邻居发个邀请函,邀请共进晚餐。”

妮可无法掩饰自己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什么?!”

“难道搬家邀请邻居共进晚餐不是美国的传统吗?”夏洛克皱眉,一副很不解的样子。

妮可表示是不是美国的传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从来不邀请陌生人到自己家共进晚餐。像他那种孤高的众人皆蠢我独慧仿佛要上天的样子,会愿意和愚蠢的人类共进晚餐?这他么一定是个阴谋!

“你想干什么?”

“和邻居和睦相处。”夏洛克露出一个假笑。

妮可特别想回他,你觉得我回信?!但是她忍住了。

她沉默了一下,避开了会引起新一轮扯淡的吐槽,问了另外一个现实的问题,“我不会做饭,你会吗?”

“我当然不会,难道女人不都是会做饭的吗?”夏洛克一脸真诚的疑惑。

“打住吧,威廉。你这样的话说出去是会被批判的。”妮可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不过如果我们两个都不会做饭,以后的三餐谁负责?”民以食为天,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夏洛克提议,“你可以去学。”

妮可一脸冷漠地回了一句,“我觉得去餐厅会是一个好主意,或者叫外卖。”她没有贤妻良母的属性,对进厨房没有丝毫的兴趣。

“没问题,那就交给你了。就算邀请不到左边的单身汉,也请把右边的单身汉请来。”夏洛克直接拍板敲定。

妮可:“????”我刚刚说了什么就表示我同意了?夏洛克麻烦你不要自说自话好吗?

虽然一点都不想,但是妮可不能拒绝夏洛克。一方面她必须得留在夏洛克身边就得证明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她也相信夏洛克就算搞事情也是出于正义或者说结果会维护了正义。

————————

妮可对美国版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有点阴影,并没有直接去邀请他,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左边一直早出晚归的邻居,估摸了一下他的作息准备堵人。虽然这种观察有点无聊,不过他家的狗狗倒是又多又可爱。她这两天没少带着香肠悄悄去喂喂它们。

妮可选了一个月明星稀的好天气,站在邻居家的院子外面。她看见邻居家的车是开进车库,一个人影渐渐走进。她立刻迎面走上去打招呼。“嘿——”

“你是?”他看上去戒备心很重。

妮可走到了灯光下,让男人可以看清自己的脸以示无害,她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邀请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你的新邻居,我叫妮可·希尔。”

男人自我介绍,“我叫威尔·格雷厄姆。嗯……很高兴能成为你的邻居。”

妮可借着灯光打量面前的男人。这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性,有一头微卷的黑发,眼睛大而温和,虽然和隔壁家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一样蓄着胡子,却看上去温和多了。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一类词。但是他明朗的五官下藏着一点阴郁焦躁的感觉,仿佛生活带给了他很大的困扰。

妮可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威尔·格雷厄姆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她很自然的递上邀请函,“格雷厄姆先生,你愿意参加周末聚餐吗?为了邻居间更好的相处……我还打算邀请我家右边的住户。”

“嗯,谢谢。”威尔摆弄着手上的邀请函,有些局促不安。一边思索一边考虑措辞,说话有点磕磕巴巴的,“我很想去,但是我恐怕没有时间……”他仿佛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的拒绝显得不那么无礼伤人,但是又为自己的笨嘴拙舌感到懊恼。

“没有关系。”妮可打断了他,虽然这有点不礼貌,但是很好地解决了威尔的尴尬。“作为邻居,以后总是有相处时间的。我很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我很抱歉……”威尔仿佛觉得自己做的很糟糕,极力想要弥补。

“没关系,真的。”妮可连忙摆摆手,一再强调。脸上扬起笑容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他那个样子让她都要觉得自己在欺负人家了。妮可紧接着赶紧告辞,她已经感觉到格雷厄姆先生快要无法掩饰的尴尬和不安了。“那么,我先走了。祝您有个好梦,格雷厄姆先生。”

“再见。”威尔揉捏着手里薄薄的纸。妮可没有要回,他也没有主动递还回去。

“哦,对了。我很喜欢你的那些狗。”妮可走了一段路又突然回头说了一句,“你应该不介意我白天喂喂它们吧?”

“当然。我还要感谢你的好意。”谈到他的狗,威尔看上去轻松了一点。

“那么真的再见了。”妮可笑着招了招手,步履轻松地离开。

反正夏洛克也没有要求邀请到威尔,她尽心尝试过了,威尔就算解决了。她回忆了一下自己遇到的,站在他家门口却连没有要邀请她进屋的意思,拒绝的话就像她小时候英语书上的标准回答。夏洛克说的应该是对的,一个用社交恐惧症的男人。

隔壁家的另外一只夏洛克·福尔摩斯该怎么搞定呢?妮可摸着下巴,应该和自己家那只大爷一样坐在温暖的客厅里看报纸而指使她出来干苦力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一样难搞吧?

妮可很快忘记了刚才那个帅气但是有一点阴郁的单身汉,心思全都放在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身上。

系统:它到底应不应该提醒这个蠢货刚刚她遇到了谁发生了什么?难道之前的透露的信息完全没有引起她的警惕吗?

想到之前妮可那么怼它,系统保持一种看戏的心态保持了沉默。

“再见。”

威尔目送着妮可离开,才低头看了看手里被自己摆弄地已经有些褶皱的邀请函。清新淡雅的纸张,就像那个送邀请函的女人一样。里面的字是手写的意大利圆体,华丽大气。这样精美得东西显示出主人的用心,连心都平静了许多。

又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威尔心里是有点不太喜欢的妮可的。他能感觉到对方发现了他的社交恐惧症,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糟糕。

威尔把手中的纸揉成了一团,正准备扔掉,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又把信展开揣进了口袋里。

第二站:巴尔的摩(三)

“叮咚——”

妮可按响了隔壁家夏洛克·福尔摩斯家的门铃。

她思来想去,对于福尔摩斯们这群聪明人,直来直往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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