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涣
事务处门口,我带领着一众鬼仙,押着几个狐媚小妖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放我们进去。我并不想为难他们,就说道,“通报地母大人,骆驼要与她谈谈,如果她同意了,就放我们进去,如果不同意,我们绝不强留。”
没一会儿,地母身边的随从就来迎我们,看到我身后的鬼仙儿与小妖精也犹豫了一下。
我笑着说,“这几个是送给地母大人的惊喜。”
地下会议室裏,地母真是给足了我面子,不仅八宫天宫都在,就连南辞戎、秦术、凤午、黄岐、百灵等业务骨干也都悉数到场。
我示意魏老大等人在外等候,只身踏入会场,笑着说“地母大人,咱们还是私下聊聊比较好。”
“哼!当着大家的面你还敢对竹简下狠手呢,私下聊?还想把我气中风吗?”
我抬眼看向钟小白,他竟然一副看戏的神情,眼神裏好像在猜测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低头想了想,说,“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开诚布公好好聊聊吧。魏老大!把人带进来!”
“是!”魏老大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门一开,鬼仙儿们拧着几个小妖精走了进来,押到堂前,跪成一排。
几个小妖精还在哼哼唧唧,尽展狐媚,地母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我看向钟小白,钟小白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黑雾。
果然,他是知道他父亲的事,只不过他俩有共同的爱好,所以不想多管罢了。
“你!什么意思!”地母站起身,压着怒火问道。
我从腰间拔出蝉翎剑,炁运一展,在青绿色的剑羽之上,冲出黑色的虎豹之爪,整个炁场寒冷刺骨。
所有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我手持蝉翎剑迈步走向第一个小妖精,展臂,用剑尖指着她的头,问道,“地母大人,勾引有妇之夫,狼狈为奸、偷取修为,不入正道者,该不该留?”
地母的脸青一阵红一阵,许久,才瞪着眼珠子,说道,“不留!”
我手腕一转,小妖精即身首异处,倒地而亡。
“骆驼!”钟小白显然没想到我竟然敢杀生。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走到第二个妖精背后,问道“迷惑人心、妖祸众仙,不思悔改,投机取巧,明明只是自修散仙儿却妄图神仙修为者,该不该留?!”
地母大人看着这几个小妖精,眼神裏充满了愤怒和火气,喊道“不留!”
我轻轻一斩,妖精被劈成了两半。
剩下几个妖精吓得不行,纷纷哼唧着求饶,“求求大人,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会去找地仙儿了!”
话语一出,会场内一片哗然,大家都看着地母的脸色,看来他们都知道地仙儿是谁,这回也知道了地仙儿的爱好。
地母的五官拧成了一团,脸色极其的不好看。
我用剑指着第三个妖精,冷笑着问,“留么?”
“不留!”
我笑着一扬手,第三个妖精也应声倒地。
第四个妖精已经吓得气急败坏了,大声骂着,“我们有什么错?!是地仙儿那个老头子先主动的!他说,从他老婆子那得不到满足,让我们陪他玩玩。我们不过就是互取所需!他寻求刺激,我们捞点好处,我们凭本事挣修为,凭什么杀我们?!”
这一番话说出来,地母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八宫天官除了钟小白不想听他父母之间的闺床之事外,其他天宫都好奇的竖着耳朵。看来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啊!
“你们凭的什么本事?是正道还是法途?你们凭着妖媚之气乱人心智,这算是凭本事吗?”
“不留!”地母已经气急。
我炁运一打,黑雾变成一只利爪,掏进妖精的后背,拽出心臟,扔在地上。
还有最后一个小妖精,我冷眼看着她颤抖的样子,问道“你知错吗?”
小妖精连忙点头。
我又问,“你能改吗?”
小妖精又颤抖着点点头。
我对地母说道“地母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她既然已经知错,就……留她一条命?”
地母看着这个小妖精丰腴的身材,媚人的眼神,狠狠地说,“不留!”
我猛地抬手,将剑飞刺出去,穿透妖精的身体,又用炁力把剑收了回来。
最后一个妖精也没有留下活口。
“魏老大!收拾一下。”我收起蝉翎剑,冷冷的说道。
魏老大连忙带人将残尸搬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我和地母,我想地母肯定后悔给我排了这么大的一个阵仗,结果是让自己颜面扫地。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用炁运擦拭着蝉翎剑,将污血退去,慢声细语的问道,“地母大人,将心比心,竹简,该不该留?”
地母身形微微晃动,她用手撑着桌子,更加愤恨的瞪着我。
我将蝉翎剑指向地母。
众人大惊,连忙挡在地母身前,钟小白也紧张得说道,“骆驼!冷静点!”
我用炁力将大黑的影子猛然推出,形成一个凶狠的猎豹的身形扑向地母。
白色电光一闪,将我手中的蝉翎剑打飞,我被震的连连后退。站稳一看,是钟小白,他气急的唤醒戒鞭,又心疼又愤怒的看着我,“够了!骆驼!”
我转向地母,继续问道“地母大人,竹简,该不该留!”
地母气的眼睛通红,最后低吼着说,“我……保证,不让他再出现在天白身边,可以了吗?”
这个场面如果我不见好就收,我估计钟小白下一鞭就会抽在我身上,于是,我满意的点点头,说,“好!地母大人,希望您说到做到,如果我在钟小白身边再发现竹简的身影,或者再发现您安排的人,我就绝不留其性命了!”
我收回蝉翎剑,别在腰间。“哦,对了,鞘鞘的孩子,虽然与我无关,但是她既然奔着我而来,那这个孩子我就要定了,地母大人,您有异议吗?”
地母的太阳穴已经鼓出来了,她老人家把牙都要咬断了,颤抖着说“没!有!”
“好,谢谢地母大人。”我转身正要离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转过头对地母说,“对了,地母大人,我已经找人传话,帮忙翻修地仙儿府,您有时间就回去看看,要不,空留地仙儿一个人,恐怕,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地母胀红着脸,说“好你个骆驼,你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啊!”
我冷笑一声,“地母大人,您又何曾给我留过情面呢?”
我微微低头,退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外,魏老大他们端着尸块不知所措,“骆驼大人,这些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厄狱!”
我回到了训练场,回想着大黑同我一起玩耍的场景,虽然这一次,我又把地母气够呛,但是大黑永远的不在了,我仍然开心不起来。
“骆驼大人!骆驼大人!”是姚旺,“您怎么样了?听说钟监正唤醒戒鞭了?”
“嗯。怎么了?”
“为什么啊?据说他可是轻易不动戒鞭的!”
“我,攻击地母大人,他出来阻拦。”
“什么?!您攻击地母大人啦?!”姚旺惊讶的喊道。
“嗯。”我没什么心情做解释。
“幸好,您有孕在身,要不然,那一戒鞭肯定抽在您身上了!”姚旺庆幸的说道。
“什么?”我突然想到,如果不是我被误会有孕,就凭我自己这么闹,是不是早就被戒鞭打散了,毕竟钟小白、赤焰和凤午都在,谁给我一鞭子,我都挺不住。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竟然需要一个子虚乌有的怀孕名头保护自己。想着想着,心裏开始反酸,眼泪不自觉的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诶?骆驼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姚旺看着我不停的流泪有点不知所措,连忙跑走。不一会儿,钟小白急急忙忙跑来了。
“骆驼!怎么了?怎么哭了?”钟小白扶住我的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