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一切缘份,皆为因果
山路蜿蜒,绿荫蔽日,青苔满地,藤蔓肆意的野蛮生长,溪水时而从石缝杂草间缓缓穿行,时而从山崖中崩出,带着激石拍岸的气势,形成一个瀑布流.....一个真正与世隔绝的新世界。
一鸣时不时的停下拍照,平静中透着兴奋,仿佛整个身体每个细胞都像周围的树,每个枝丫都舒展开来。一鸣很享受这种大自然的万籁俱,感受微风拂面,感受枝条的伸展。
虽然一路上林深都不怎么说话,但是总是他适时的停顿,等待自己,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给予帮助。说明他其实并不像他外表那样冷漠,而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也懂得去关心照顾周围的人。谁又没有隐藏人格呢?但是这种不远不近的陪伴,安静而不孤独的相处方式,真的让一鸣觉得很舒适的一种状态。
终于到了南岭顶,夕阳从远处斜照过来,云彩呈现贝壳的光彩,穿越在梦如幻的山峰间“终于体会到万裏山光暮的意境。
“太美了”一鸣不经感嘆道,回头对正在默默生火烤肉的林深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带我来这裏!”
林深抬头看看他,再看看云,不易察觉的笑了一笑:“你喜欢就好!”
“就这晚霞,都不虚此行!”一鸣不停的用镜头记录着万千变化地天空云彩。
林深看着一鸣看出的方向,深邃的眼睛浅浅闪过一丝欢喜,轻柔的凝结在眼底,又随即淡开,低头翻动眼前的火,淡淡的说:“不客气!”
傍晚,伴着夕阳,他们相对而坐吗,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烤肉面包,沈默的看着晚霞渐渐消散,明月缓缓升起,山间流云飞舞,与峰峦一起渐融于夜色,如梦似幻.....
“林深,这裏你来过很多次吗?”
“也不算多,这次是第4次。”
“在这裏,我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言语无法形容......”一鸣看着远山,眼底闪出似有似无的薄雾。
林深转头深深的看着一鸣,一丝丝怜悯拂过,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丝丝外溢的感伤。
良久,林深缓缓地说:“可能是这山太美好了,总给我一种在找寻自己的感觉,一步一步更贴近自己......”边说边递了一罐啤酒给一鸣,问道:“你多大了?快过年还说着谎往外跑!”
“19周岁,不小了。至于说谎了,是因为很有些事跟大人说了不一定能理解。都认为自己对,谁也说服不了谁,避免产生对抗。所以了干脆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应该能理解吧。”
“是的!”林深深深吸了口气。
“你平时还会去哪裏徒步?”一鸣拿酒林深举了下。
”没有过,只在这座山。”
一鸣说:“不理解。驴友不是到处爬山徒步吗?”
“说不清,可能这座山有魔力......”
“那就是直觉!”
“可能吧!喝完这罐,睡觉吧,这山风吹久了还是有点冷的,别感冒了!明天再往深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你想看的那棵千年水杉。但不保证一定可以找到。”
“好的,找到找不到都是缘份,我接受。”
“你这性格倒是很随遇而安,一种豁达的人生观。”林深看着饶有深意的看着一鸣。
“命运不是风,来回的吹,命运是大地,走到哪都在命运中。所以能努力的努努力,至于结果嘛,交给命运。”
一鸣在清晨的风和鸟鸣中醒来,旁边的睡袋空了。
他掀开帐篷帘,看见远处迎朝阳光站在崖边的林深,挺拔修长的身体周围透着一圈光晕,在流云山峰衬托下,仿佛一个神灵,整个人都在发光。
一鸣赶紧拿出相机卡卡拍几张录下这美好的一瞬。
林深听到动静,回过头笑着说:“早!”
“早,刚刚你迎着阳光的背影,特别美好,所以拍了几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回去传给你!”
“可以。”
一鸣爬出帐篷,伸着懒腰,走到林深身边,“林深,你做什么的?”
“无业游民,待业青年。”
一鸣白了他一眼,昨天那一身行头可不是无业游民可以穿的。但是看破不说破,在人前有所保留也很正常,更何况是刚认识的陌生人:“那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做模特去,以你的脸和身材想出圈很容易。”
林深冷清的脸上,浮现一抹从容的笑,一本正经的回答:“好的!我考虑下。”
“你看那边的有两只白鷴......”
“嗯”林深顺着一鸣手指的方向看去。
“太优雅了,据说它就是凤凰的原身,像从千百年前的时空穿越而来……”
一鸣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美景:“这山这云,跟昨天的感觉又不一样。整个像渡了一层金光。”
“嗯!”
“你说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佛光?你我在佛光之上,会不会突然参悟成禅,羽化成仙了?”
“呵呵,”林深看看身边的一鸣,浅浅一笑说:“成仙?如果这么简单,那古人还要去苦苦修道?”
一鸣微微侧身看着林深侧脸:“世间万物不都要有这样的缘份吗!”
一鸣看着这张侧脸-----绝美。五官比例大小位置完美,连光影都配合的那么恰到好处,五官高耸的鼻梁和超长浓密的睫毛衬托的眼睛更加深邃,有棱角的下颌线,修长的下巴......
林深似乎感受到这道目光,转过脸,目光如炬,声音无比温柔:“一切缘份,皆为因果……其实,你也帅,应该说是一种清澈温暖,无攻击力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