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耀知流云孝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话音一转:“鸿福康该如何处置?”
“问问你母亲吧,毕竟是她亲侄儿。”
“是,孩儿告退。”流云耀转身离开了书房。
……
鸿福夫人府上,流云耀将发生的事一一向鸿福夫人陈述。
“这个小畜生,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为谁都管不了他是吗,耀儿,你立刻派人将这小畜生给我抓回来!”
“母亲息怒,圣上已将燕城赏赐给他,还将他升为燕城太守,只怕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随意处置。”
鸿福夫人微微一惊,“这小畜生竟然把圣上都给惊动了?”
沈默片刻,又问:“你父亲难道也由着他?”
流云耀嘆道:“无论从国法还是从情理,父亲都没有责罚他的立场,鸿福康在燕城留下的人证物证,就够他杀头一百次的,只能怪他轻敌大意,理应受些教训。”
“话虽如此,也不能放任这小畜生胡作非为,否则将来骑到我脖子上撒野放肆,这还了得,让银鹰长老前往燕城敲打敲打,实在不行,废了他修为,免得他再做出对家门不利的事。”
“是,父亲让孩儿过来问问母亲,鸿福康该如何处置?”
鸿福夫人想了想,“送出京城去吧,事情未平息之前,别再让他回京城,至于其他人,秘密处置了,免留口舌。”
“孩儿理会得。”
流云耀告退后,鸿福夫人脸色极差,摒退屋裏丫鬟之后,转身入了自己卧房中,走到床头,按下床头一只黄金凤雕的两只眼睛,机关的声音响起,床榻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秘密暗道来,通道两边有数样法器闪烁着光华,灵力汇聚,显然有极为高明的结界加持,让人无法探知。
她手中黄玉戒指中溢出一丝文气光华,将她拢罩其中,穿过结界,进入通道之中……
十几日后,圣上将燕城封地赏赐给流云风,并设为自治郡守府,由流云风任命郡守的消息传遍了燕城,举城沸腾。
紧接着,流云风颁布太守府新政,废除逐墨令,府军招募不限出身,无数流落在外背井离乡的墨门子弟闻讯无不喜极而泣,纷纷回到燕城,踊跃加入府军。
短短数日,府军扩充了两倍有余,士气高涨,军威达到鼎盛。
流云风任命杜三为守城将领,统领全城兵马,程浩,铁柱,哑巴等人各为督门,清除鸿福康残留在军中势力,严明军纪,日夜操练,军容军貌焕然一新。
数日之后,流云风于祭英塔前的广场点兵。
六千城防军齐聚于校场,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