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安暗暗开心,看来大宣传的钱也省下了呢。
很多好奇看热闹的村民都聚集在了槿安院裏,越聚人越多,大家都等着开炉的那一刻。
槿安有些小紧张和小激动,不过,闻着这味道,应该是成功了。
她不停的翻着花饼,防止它烙糊了,看着它一点点变得金黄发灿,槿安满足的笑了。
第一张花饼出世了!
槿安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一个洗干凈的青花盘子裏,自己扳了一个小角角,放在嘴裏尝了一口,甜而不腻,舒滑清凉,比她吃过的所有酥糕都好吃。
她开心的把盘子拿到院裏,递给为首站着的老村长。
村长细长的指甲捡起一块,抿了抿嘴,回味良久,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给我一块!”
“我也要尝尝!”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都争相抢吃。
“初家,可真是有一位好媳妇啊,心灵手巧,小小年纪就这么贤惠,长大了那还了得!”
“是啊,陈嫂子还真是福气呢,好好养病,等着老年享福吧。”
一时间,讚誉满天飞。
“哎?这大饼叫啥名字啊?”人群裏发出这样一个声音。
是啊,还没给它起名字了。
槿安想了想,陈氏爱用“jin”字辈,堇平、槿安,都有“jin”,脑海裏细细想了一遍所有这个发音的字,终于找到了一个。
何不叫“锦花饼”呢?
“锦花饼?好,以后这饼就叫初家锦花饼了!”村长带头肯定。
锦花饼的名气算是打出去了。
可苦于,没有足够的银两买面啊。
槿安正在发愁的时候,就来个了大救星。
方明哲带着一大摞账本来看望她。
他嘴角勾笑,“听说了你的大生意,还不快拿出来?”
槿安歪头一笑,不明白他说什么,“什么啊?拿什么?”
“锦花饼啊!客人来了,主人就应该把家裏最好吃的东西拿出来啊,几乎整个百花村的人都吃过你亲手做的大饼了,就我,还没有吃过。嫉妒。”方明哲微微挤着眼睛说,话裏有些醋意。
槿安扑哧一声,“你还稀罕这个啊!方家有的是海味山珍,一个大饼,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对了,你带这些账本来干吗?”
槿安看着这么一大摞,惊奇的问道。
方明哲早就开始翻箱倒柜了,像土匪进村似的,终于,他在一个小坛子裏找到了烤好的锦花饼,一脸邪笑的捏了好几块出来,满足的放进嘴裏,“嗯嗯,好香哦,要是我每天都能吃到这么香甜的饼子,那该有多好啊。”
槿安无奈的笑笑,“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带这些账本来干吗?”
方明哲边嚼着大饼便含糊不清的说,“来帮你啊,你的锦花饼店开张不需要资金吗?我跟父亲谈好了,每个月可以从账薄房裏拿出一部分账本,专门让你结算,然后根据你结算的成果发工钱。”
“这么好!”槿安不相信方明哲说的,开心上前,抓着他的手说,“少爷,你真是太好了,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方明哲很认真的看着她,眉眼间都是满足。
槿安心裏暖暖的,在她心裏,方明哲算是她的大恩人了,要不是他,她就不可能做陪读丫鬟,也就不可能被方老爷发现才能,更不可能进账薄房学到那么多知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槿安心裏既温暖又有些过意不去,这份恩情,她要拿什么来还。
“我要怎么来报答你呢?”槿安脱口而出。
方明哲怔住,向她走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眉毛微笑,像一弯好看的月牙,忽然,他滑稽的拿起那张咬了一半的大饼,说,“每天送我一个大饼,就当报答我喽。”
槿安不明就裏,“好啊,这么好打发,不就一个饼子吗,我天天供着你。”
槿安也是傻,完全没听出方明哲的弦外之音,他心裏是想说,他要每天能吃到她亲手做的大饼,每天,每天啊,这是什么意思,企图够明显了吧,只有夫妻才每天在一起呢,哦不,应该说夫妻也不一定能做到天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