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出了什么事,娘肯定受不了打击。”槿安解释道。
陈晟祥笑道,“你放心吧,新法上根本就没有那一条,我是故意吓唬他的,”
“啊?”槿安楞住,随即轻声一笑,“坏死了你……”
“那有啥!要是他真把我逼急了,我就上书,让司法部的人加上这一条,到时候不就有了嘛!”这家伙说的一本正经。
“坏!真坏!”槿安嘴上骂道,心裏却一点都不气,她明白,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陈晟祥看向槿安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修长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了,槿安有些不安,他不会是想在这裏……
想起上一次,就已经够尴尬的了。
槿安试图将他推开,可是某人就像头死猪似的,怎么也推不动。
“你乖乖别动……”他还有理了。
槿安偏不,“不可以啦,这裏不可以的。”
陈晟祥猛的一抬头,眼裏露着邪笑,“草包的意思是,如果此时此刻不是在这裏,那就可以喽?”
“我……”槿安哑然,貌似她刚刚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那好吧,这次就暂且绕过你,下一次,我坚决不会待在初家了,憋屈,下一次就把你抱到外面去。”那家伙一板一眼的说。
然后将身子贴在槿安身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槿安的腰,两个人贴合的密不透分,他磁性的声音在槿安耳边响起,“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槿安听后,脸颊烫的像个火炉,本就已经够尴尬了,他贴合的部位却也一个劲的蛊惑着自己,仿佛激起了每一寸肌肤裏的所有不安分分子。
她喜欢这种感觉。
累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就这样由着他抱着,槿安又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槿安睁开眼,发现身上的他已经不在了,心裏一阵紧,慌忙坐起来,刚要开门出去,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出争吵的声音。
陈晟祥和初堇平在隔壁。
“你能给她什么?”是堇平质问的声音。
“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我给不了的。”陈晟祥认真的说道。
“哦?是吗,陈大守使?以我所知,你好像是直接受制于督办吧,其实说下来,你也不过是带着几千号人的军队,有什么了不起,再风光也不过是替别人卖命,你就敢保证将来督办不会发动战争,争夺政权,而你又能保证你不会上战场,战场上子弹大炮可不长眼,你就敢保证你能活着回来?你若是死了,留下槿安一个,你就忍心?”
堇平的这番话真真厉害,直直戳到陈晟祥的痛处。
晟祥没有说话,他在沈思,作为军人,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他肯定是第一个冲在前头,他真的不能保证没有危险,若真是那样,槿安一个人孤孤单单,岂不是对她很不公平?
他从未想过这一点。
想到此,心情就糟透到了极点。
他不允许她有任何意外。
他脸色凝重,径直朝外面走去,在跨过门槛的时候,说了一句,“她醒来的时候记得让她喝药,还有,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然后,外面就没有了声响。
槿安靠在门楣上,心情也杂乱起来,此时此刻,她好想追出去,对他说,“我不在乎,不在乎将来孤单不孤单,只要现在是好的,我就知足了。”
可是一想到旁边还站着堇平,她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她心裏暗暗下定决心,是该把事情好好解决一下的时候了。
正要开门出去,忽然在门缝中看见堇平从上衣兜裏掏出一张小纸片,盯着看了好久,然后拿起桌上的火柴盒,抽了一根将它点燃,放到了烟灰缸裏,转身就出去了。
槿安很好奇,等他刚走,她就飞速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茶水就朝着那张正在燃烧的纸条浇了上去,纸条烧了一半,前面写了些什么已经看不清了,后面的几个字却把槿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