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槿安慌的坐起身,“什么礼物都能要,唯独这个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收下!”堇平比她还要坚定。
“我不能,这是长命锁,是爹娘的心血之物,我万万不能收。”槿安坚持。
若是寻常礼物也就罢了,这个不同,万一收下了长命锁堇平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可就是初家的罪人了,她是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自己了。
“那好吧,你若执意不要,我就先替你保管着,看来,日后我可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了,健健康康的,或许你就肯要了。”
“嗯。你要是能保证照顾好身子,我将来就有可能收下这个长命锁哦。”槿安眨着眼睛说。
她是为了哄着他爱惜自己,而他却当了真。
“堇平,出去到了南方,可得好好努力,争取有一番大作为,你命真好,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不像我,可能一辈子都得待在这个小地方了。”槿安叮嘱道。
堇平不说话,只是歪着头看她。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看。”堇平顺手拿过一张白纸,迭了个褶子,轻轻放在嘴边。
“你要干什么?”槿安歪着头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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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小雨。
跟男友屁颠屁颠去爬长城。
湿哒哒的回来刚坐定,才想起今天的文还没发,果断一屁股坐电脑前,飞速码字,【事实上是龟速啦】,希望亲们谅解。
《二十八》招嫉妒
他轻轻调着白纸的位置,不断改变着纸张的形状,忽然,竟传出了吱吱呜呜的声音,堇平继续调,不久,那白纸就仿佛变成了一把悠扬的乐器,发出了优美的声调。
他那么认真,眼睛看着槿安。
槿安从不知道还有这样新奇的事儿,明明一张简单的白纸,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曲调依旧,悠悠扬扬……
一曲毕了,槿安急着打问,“这是什么曲儿?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的,白纸怎么可能……”
“看你急的,振动就能发出曲调,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吹这张白纸,就能吹出好听的旋律,春天总是有人拿新长出的树叶当乐器,你没有见过吗?这两个是同一个道理。”
“那你刚刚吹的那个曲儿叫什么名儿?真好听。”
“它叫琵琶古相,是前朝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文人所作,一日我偶翻看父亲留下的书籍,发现了这张谱子,就把它记了下来。”
“想不到堇平还懂音律,真是了不起。”
“只是略懂一二罢了,家裏穷,买不起好的乐器,也没条件学习,只得自己钻研。”
“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儿……”槿安还回味着刚刚的韵律。
“我也是,那张谱子上说这个调应该用琵琶单色来弹奏,咱们没有琵琶,只能用白纸了,纸张吹出来都这么好听,若是哪日真有一把琵琶,那大概就是天籁之音了吧。”
“没想到一张纸竟有这么大的用处。”
“这下知道了吧,你以为它仅仅就是一张纸,不过可以在上面写写画画而已,却不知道它其实还有别的用处。所以,槿安就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然槿安现在在这个小村子裏,但不代表一辈子都会在这个村子裏,我相信,一定有其他的,不可预知的作为在等着你。”
槿安听了这话,心裏暖暖的,升起一股热气,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她的未来,心裏充满了更多的信心。
第二日清晨,天刚灰蒙蒙亮,槿安就回了方家,昨晚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想起再也见不到堇平了,不知为何心裏就酸楚起来,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枕巾。她怕被爹娘看见,早早的就收拾了东西赶回方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