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那天san跟靳言说了些什么?”
“不是toy已经重新收监了吗?”简瑶不解。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还有必要单独去谈吗?”
“呃……那还有什么?”简瑶猛然清醒,一个fbi的资深探员,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普通的遗嘱宣读会上,难道仅仅是为了监督遗嘱执行,或是看个热闹?san回答是来工作的?难道调查遗嘱是她的工作吗?
“我私底下问过尹姿淇,johnathan本人和集团目前并没有涉及任何性质的诉讼和仲裁活动,遗嘱所作的财产安排基本上也是将目前使用和收益状况维持下去,我想不出来什么地方可以引起fbi的注意。”傅子遇顿了顿说,“除非——他们找到了什么线索与那件事情车上了关系。”
“什么事情?”简瑶问。
“靳言的母亲去世之后,曾有人匿名报警,声称他母亲是被johnathan谋杀的,但是潼市警方介入调查之后,认为这是个恶作剧,并以报假警结案,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报警的人。不了了之。”
“等等!潼市?”简瑶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靳言的妈妈是在潼市去世的?”
“是啊,当年他母亲带他回国探亲的时候出了意外,不久便去世了。johnathan因为航班取消没有能够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最后只能带着她的骨灰和靳言一起回到了华盛顿。我听尹姿淇说,当时johnathan悲痛欲绝,发誓再也不和靳言的母亲分开。”
“子遇——”简瑶开始感觉自己呼吸有一些困难,“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一个离乡背井多年的女人,回到家乡却遭遇不测,但是没有叶落归根葬在家乡,骨灰却被带回了华盛顿,更重要的是——“薄靳言家在潼市也有一幢别墅。”简瑶感觉到背上开始冒冷汗。
johnathan指的原点,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