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言者的艾瑞巴斯慢条斯理的说道,首席牧师话语中暗含的羞辱,让荷鲁斯怒火中烧。
这就相当于直接说,战帅就连这种容易预判的事情都没想到。
“只要时不时放他出来活动一下,他就能够好好听话,我觉得没必要就这样消灭。”
或许是他自诩侍奉亚空间的四位邪神,连带着自傲无比,艾瑞巴斯说话里没有对安格隆带上应有的尊重,就像是在谈论一只野兽,而非一个军团之主。
“或许怀言者能纵容背叛和谎言,但在荷露斯之子这里,不忠即死!”
阿巴顿吼道。
“你对我的军团有什么了解?”
艾瑞巴斯直面第一连连长的怒火,他冷静与讥讽的面具开始滑落。
“我知晓的秘密能摧毁你的心智!你怎么敢跟我提欺瞒?这个现实,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谎言!你这...”
“艾瑞巴斯!”
荷鲁斯的怒吼瞬间结束了这场争吵。
“现在不是你粉饰自己军团的时候。我决心已定,你们无需多言。”
“那么,安格隆将在轰炸中丧命?”
“不,他不会。”
荷鲁斯摇头。
“但战帅,即使安格隆将取得胜利,我们也会在星球表面耽搁几个星期。”
阿西曼德说。
“所以他不会单独战斗。我的儿子们,你们可知道帝皇为何将我任命为战帅?”
“因为你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你是伟大远征中最强大的战士和统帅。整个世界都因你的名讳而陷落。”
“我不是要听赞美。”
荷露斯咆哮道。
“因为你从不失败。”
阿巴顿平静地说。
“对,因为我从不失败。”
荷鲁斯点点头,阿巴顿虽然愚蠢野蛮,但最能理解他和军团到底是什么存在。
战帅盯着他面前的四个阿斯塔特。
“因为我眼中只有胜利。我从未见过无法转变为凯旋的战况,从未见过无法转变为优势的劣势。这才是我成为战帅的原因。”
“没有任何失败无法被我扭转成胜利的一部分。安格隆决定将伊斯塔万三号变成一场地面冲突,我可以将其视作失败,并尝试减小它的影响,将安格隆和他的吞世者与整个星球一起炸成粉末。”
他停顿了一下。
“或者,我可以在这里铸就一场胜利,一场对未来产生深远影响的胜利。”
阿西曼德打破了随后的沉寂,单膝下跪。
“我们该做什么,战帅?”
“通知其他军团,准备向珊瑚城里的忠诚分子展开全面攻击。阿巴顿,集结军团,确保他们在两个小时之内做好发动进攻的准备。”
“我将荣幸地带领我的军团。”
阿巴顿说。
“你不会带领他们。这项荣誉将归于赛迪瑞和塔苟斯特。”
怒气在阿巴顿身上升腾。
“但我是第一连连长。这场战争需要坚定的决心,残酷的暴力,才能取得胜利!这简直是为我定制的!”
“你是四人议会的首领,阿巴顿。”
荷鲁斯拍了拍一连长的肩膀,他格外纵容阿巴顿。
“我为你和小荷露斯想好了另一件工作。相信你会喜欢。”
“是!战帅!”
阿巴顿说道,先前的挫败感从他脸上一扫而光。
“至于你,艾瑞巴斯…”
“战帅?”
“滚开,别挡我们的路。”
荷鲁斯以艾瑞巴斯都无法想象的傲慢和羞辱语气,说出这句话,将他扫到一旁。
“荷鲁斯之子,各就各位!”
所有叛乱军团,要开始加快伊斯塔万三号的行星地表作战,这原本会演变为忠诚派最后的绝唱,三个月的艰苦抗争。
荷鲁斯做出了和正史上几乎一样的战略部署。
楚行要改变结局的第一步,就是从这里开始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