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
一大早,星网上就传遍了那场爆炸,夜晚亮眼的银纹机甲就足以吸人眼光,毕竟那是不轻易出手的逐影军团。
谢自秋惊恐的给温祁发消息,没有人回,捧着终端冲到楼下,谢逐和谢妈妈谢爸爸正坐在餐桌上吃饭。
“小叔!这是不是哥们的小区,哥们都没有回我消息!”谢自秋挤到谢逐身边。
谢逐还没开口,谢妈妈就恨铁不成钢的揪人了,“一天天咋咋呼呼的,人家没醒都要被你吵醒了!”
谢自秋无辜,“我只是担心哥们。”
“温祁在楼上休息,昨晚事发后就将他带过来了。”谢逐说。
“那我去看看哥们。”谢自秋又一骨碌蹿走。
“这孩子。”谢爸爸笑着摇头,翻看着最近的新闻。
谢妈妈也只是听谢逐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只顾的上心疼小家伙,“小逐,那孩子不是还跟小秋一个班级么。日后就让家裏接送俩孩子一块上下学吧。”
“这也怪危险的。”谢妈妈念叨,“这样我好歹放心一些,学校裏有你在,应该也还算安全吧。”
“我带着他俩就好了。”谢逐说,“反正我总归要去云海带集训的。”
“诶好。”谢妈妈又转头吩咐管家给温祁准备点好吃的,补身体的。
谢爸爸举着光屏挡住自己,小声跟谢逐说话,“我真的多一个儿子了?”
谢逐沈默了一下,说,“嫂子确实挺喜欢温祁。”
“我还没见过那小子呢。”谢爸爸说,“但小秋挺关心他。”
“不会真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吧?”谢爸爸也惊恐。
所以说谢自秋的脑子大部分是遗传自谢爸爸。
谢逐一方面并不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一方面觉得如果真是,那有点不合适。
上面谢自秋又咋咋呼呼的跑下来了,焦急的喊着,“妈——小叔!哥们又流血了!”
谢妈妈放下碗筷,提着裙摆就跑上去了。
谢逐慢了一步,跟谢爸爸说,“哥,你想想你是不是那一胎生了俩。”
谢爸爸:……?
让我瞧瞧这个小家伙是不是跟小秋长的一模一样。
温祁没能拦住跑的飞快的谢自秋,他只是晚上睡觉有点不安稳,然后洗脸的时候扯到了肩膀,渗了些血。
然后谢妈妈上来了。
然后谢逐上来了。
然后谢爸爸上来了。
管家爷爷扛着医药箱也上来了。
“小祁,伤口裂开了?”谢妈妈担忧的问,看见了温祁肩膀上的血迹,“快坐下,我给你重新处理一下。”
“谢谢阿姨,没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温祁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渗了点血,不严重。”
别,别揪我衣服了!
温祁求助的看向没什么用的谢自秋,最终把目光投向了谢逐。
谢逐看他小模样还挺好玩的,轻笑一声,拦下谢妈妈,“嫂子,我来吧,等下哥要吃醋了。”
谢爸爸只探了个头看了一眼温祁:?
“诶,是我担忧过头了。”谢妈妈不好意思的说,“小祁也是跟小秋一般大的成年人了。”
他们退出客房,合上了门,谢逐走到温祁身边,伸手解他睡衣扣子。
温祁这回没躲。
肩膀上的绷带都染红了大片,血迹斑斑,浸透的颜色看起来非常刺眼。
“你是晚上在床上跟谁打一架?”谢逐无奈的说,把绷带一层层拆下来。
温祁别过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床铺,还好,没沾上血迹。
“我只是滚了一圈。”温祁小声说。
睡觉怎么能不打滚呢?
擦干凈血迹,重新上药,然后包扎好。
谢逐也是上过战场的,处理一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动作干凈利落,没一会儿就弄好了。
谢逐想了想,说,“你留在家裏吧,别出去动两下伤口又得裂开。”
“脆弱的不行。”
“真的?我能不去集训?”温祁眼睛锃亮。
“你之前也没有参与过。”谢逐嗤笑一声,每天就抱着零食饮料坐在休息区,把别的学员馋的要死。
“又不是我凭实力考上的。谁知道哪个老师把我放上去的。跟我有仇似的。”温祁不满的嘀咕。
想试探温祁是不是真的娇娇而故意添上温祁名字的始作俑者谢逐本人:……
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不用去参加集训的快活日子就过的飞快。
谢妈妈就喜欢温祁能吃的劲儿,一天天变着花样餵他,就连谢逐也看出来,温祁确实是胖了一些。
对比起来每天训练回来像个局外人的谢自秋:qaq
还好,还有好哥们的投餵。
不过集训马上要结束了,九院招考也要开始了。
谢家需要参与考核的就只有谢自秋一个人,别的旁系就不在他们的关註范围之内了。
九院招考也是在模拟临阵裏进行的,报考之后要去学院那边参加考核。
九院接受来自不同星球不同学府的学员前来参考,只要在考核的三天之内来就可以了,甚至可以报考不同的学院。
谢自秋是随谢逐,只报考了寒起学院。
当天考核,当天也就能知道结果,谢自秋也不意外的拿到了现场的第一名。
谢自秋出来就拥抱了一下温祁,开心的喊他出去玩——九院考核完学府也基本就结业放假了。
不过九院新生开学早,但也足有一个多月的假期。
而且谢逐早些天结束了集训就离开了帝都星,也许是执行任务,也许是有什么私人的事情处理。
没有人可以管的了他了!谢自秋如此猖狂的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