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附近已经没有什么灵气充裕的气息了。
他们调转了方向继续前进。
温祁还是呆在谢逐口袋裏,揪着手裏断掉的须须,不过他最早被斩断的“尾巴”去哪裏了?
谢逐不是依着追踪术追过来的吗?
“小叔,我的尾巴呢?”温祁问他。
“没了。”谢逐说,“我们过去的时候就在那附近消失了。”
真可惜。
他们遇上了往这个方向赶的两队人马,谢逐收了些实力,配合着谢自秋击杀敌人。
“尾巴!”温祁指着北面小山村的方向喊。
谢逐灵识扫了过去,一根无忧无虑的枝条缠在山村小路上的柳树随风飘荡。
跟它的主人一样没心没肺傻的可以。
谢逐向陆月寻苏霜华比了个手势。
苏霜华压低身影潜行,身形逐渐消失。
陆月寻也掐着距离潜行过去,停在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距离,足够他的技能命中枝条。
谢逐的身形一晃,猛的出现在枝条附近,探手抓了过去。
那枝条反应也是极为迅速的,一甩“尾巴”就跑,谁料苏霜华隐身出现,双刺重击,接连两刀砍在同一处。
枝条灵活一甩,蜷着抽上苏霜华的腰腹。
苏霜华撤身闪开。
谢逐的攻击也已然到达。
俩人跟枝条缠斗半天,陆月寻的一击“缠月”落下。
枝条被扭成麻花,被谢逐攥在了手裏。
温祁总觉得拧成麻花的是他。
谢逐举着枝条,“你的尾巴。”
“变成麻花惹。”温祁嫌弃道。
“把他缠回帽子上,我应该就变回来了。”温祁猜测道。只是一种感觉。
谢逐看着麻花枝条,有点不舍。
但他也只能把雪团拿出来,把枝条粗暴的塞进雪团裏,枝条自主的缠上雪团,融为一体。
温祁捏了捏手,感觉手掌是在变化的。
砰的一声,变回正常人的温祁陡然出现,把谢逐压的一个趔趄,勉强勾着他的腰肢把人抱住了。
温祁站稳,“谢谢他小叔接住我。”
谢逐把雪团帽子盖到温祁脸上,扭头走了。
温祁把帽帽戴在头上,不解的歪头,“不带我了吗?我跑不动。”
看了好会儿戏的谢自秋跑过来,“我带你。”
谢逐又折回来把温祁背上了。
“早知道缠回去就能变回来,我就不砍了。”苏霜华嘆气。
“但是没有积分!”温祁安慰道,“霜华姐姐不要难过。”
“也对。”苏霜华笑笑,“哎呀,不过好可惜,你那样好可爱呢。”
温祁面无表情,“不可以可爱。”
循着灵宝的位置找过去,也碰到了其他来寻宝的人,免不了一顿交手,这个时候的温祁没办法再被踹在口袋裏,只能抱着可怜的自己躲起来。
岂料有人看见旁边的温祁,以为他是不会近战的远程法师,一晃就朝温祁攻了过来。
温祁吱哇乱叫,跌跌撞撞的逃跑。
全无一点挣扎的反应。
谢逐无可奈何的把人救下,兜头罩下灵护。
温祁白着小脸蹲在原地。
“你跟我打的不是挺厉害。”谢逐说,“刚刚还能一脚踢飞雪怪。”
“刚刚不是我。”温祁严肃的说。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谢逐确实是想试探他的,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明明能打,可是在危急关头还是能放任自己一点下意识的反抗都没有。
你说他掩饰藏拙,藏了。你说他完全不加以掩饰,确实张狂的要命。
温祁这个人实在是太纠结了。
这场围猎赛还是顺利打完了,他们也不出意外的拿到了第一名。
谢逐让谢自秋自己先去看覆盘,送俩人回去了。并且在温祁满脸控诉的表情下,给他点了一份宵夜。
没有宵夜的谢自秋:习惯了。
谢逐送完人回来的时候,飞鸥刚好做完整个覆盘,苏霜华他们几个也各自去训练了。
“这个就是你一直惦记疑似朱雀的那个人?”飞鸥问他。
谢逐点头,“像吗?”
“不像。”飞鸥这样说,“但他肯定是在掩饰什么,实力也绝不止此。我认为他禾云药剂那套借口是合理的。”
飞鸥点出最开始在休息点和刚进临阵时候的视频,“我估算了一下,这会儿他的灵能大概在30%—40%的样子,但他倒下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灵能不会超过5%。”
视频继续播放,谢逐突然按下暂停,温祁按下灵护器械,反手把一个人杀了。
“真是完全不加掩饰啊。”谢逐说。
飞鸥又把时间线往后拖了一些,“看这。”
温祁蹲在地上,画了个小型法阵,有点丑,还有些不规范。
“怪不得那会儿涨了那么多积分。”谢逐笑笑。
“但以他那会儿的灵能,画不出这个法阵。”飞鸥说。
飞鸥把光脑丢给谢逐,“你自己慢慢看吧,还很多呢。”
“但我仍然不认为他是朱雀。”飞鸥说,“他在寒起的那场覆盘我也看了,即使是击杀行商的时候,他的灵能也没有超过50%。”
“但是你知道的,朱雀是一个灵能无限于接近100%的存在,你想招朱雀入队不也是看中他的灵能和绝对一击必杀吗?温祁做不到。”
“但是你找到朱雀了?”谢逐抬头看他。
飞鸥闭上了嘴。
“玄色又拒绝了我了!”飞鸥锤了一下沙发,“我真的很想黑了他们的系统。”
“但是我在外围看过了,没有朱雀的身影,连覆盘都没有保存。”
谢逐,“所以温祁合适当朱雀的替代品。”
“那你不如让谢自秋上,我说真的。”飞鸥说。
“我还是觉得温祁合适。回头问问霜雪和寻月的意见吧。”谢逐说着,画面定格在温祁变成小雪人的画面。
他按下了截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