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雁平丘跟周不辞大吵了一架,雁平丘重新将人锁起来了。
事情还要从前几日赵仲铨离开将军府后说起。
那日赵仲铨走后,周不辞追着雁平丘,从偏厅一路叭叭到了内院。当时狗儿与月奴刚从迤城赶回来,带着探查到的消息,在内院等着向雁平丘回报。本来还在吵吵嚷嚷的二人,见雁平丘一脚踏进院子,忙噤声低头准备行礼,可雁平丘旁边“腾”地闪身蹭进来个人,比他俩还吵吵嚷嚷。
“我真的能平安把人带回来!真的!将军!不是……你听我说!”
这是周不辞的声音,狗儿偷偷抬眼,只见周不辞上蹿下跳地绕着雁平丘打转,而雁平丘一反常态,眼睛不似平常跟着周不辞跑,只是皱着眉往屋裏冲,边冲边低喝道:“说个屁!”经过狗儿身边时,雁平丘还说了句:“明日再来回话。”两人就像俩炮仗似的喷进门去了。
狗儿与月奴面面相觑,刚被周不辞吵嚷的声音盖住,没怎么听清雁平丘说了句什么话,不敢走,只好趴在墻根上。房裏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人眉飞色舞地比划:“啥情况?”“我哪儿知道去?咱走吗?”“先听听?”“行吧!”
俩人在窗框下撅了好一会儿,月奴腿麻了,想走,被狗儿一把拉住,冲他夸张地做了个口型:“卧槽!”
只听房中忽地一声像是人撞到了桌子,随即是雁平丘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你知不知道那人身上搜出的刀柄上刻着掀云阁的纹样?!”
狗儿和月奴听到“掀云阁”,骇得同时瞪大了眼睛,月奴一狠心,舔了舔手指,在窗棱的左下角轻轻捅出个小洞来,把眼凑了过去。狗儿有样学样,在另一端也戳了个小洞。
“我知道。”周不辞踱来踱去,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眼下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知道吗,还想自己跑回去?!”雁平丘声音又抬高了一些。
周不辞停下脚步,看上去似乎有些难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他孙女也不会被…”
“我已经派人给二姐送信,姐夫收到信一定会想办法,必然不能让那姑娘吃了亏去。”雁平丘弯下腰把脸凑近周不辞,声音放缓了不少,好声好气地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