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懵了的蚌儿,差点融化在田欢的怀里,浑身无力,双眸无神的蚌儿,只能紧紧捧着龙珠,瘫坐在田欢的大腿上。
‘有这枚龙珠滋养,蚌儿的蚌壳,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吧。’田欢寻思了一阵,既然这枚龙珠以后可能还得还回去,那只能趁着龙珠在手,好好借用一番了。
田欢霸占了县衙,那原本的县令就只能搬出去,临时找了个大户的院落安置下来。
江亭县的县令并没有筑基,只是个炼气后期的修士,按说是没资格任职县令,就算潜力优秀,但当县令也得加个权知的前缀。
可惜如今国朝已经礼崩乐坏了,似那岩谷县的县令李希山,虽然是个筑基修士,但因为没背景就被任命在了较为偏僻的岩谷县,再加上如今世道不宁,原本颇为受人追捧的官道修炼,却是越发的鸡肋了。
如今的江亭县令名叫陈长治,乃是巫郡陈家嫡系子弟,同时也是青柳书院的正牌学子,可惜资质有些缺憾,道途上后继无力,被族老和书院师长判定为筑基能成,但金丹无望后,就在家族的安排下,来江亭县任职县令。
比起岩谷县那位安居乐业的李县令,江亭县这位更加年少的县令,却更加的...摆烂,就好似来任上养老般。
这种情况并不在少数,毕竟安全富裕的府县谁都喜欢,做官跟冒险可不一样,求的是四平八稳,可惜眼下这世道,想要当个太平官却也是困难重重。
“唉~”
陈长治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余岁,而真实年龄其实也不过三十多而已,容貌英俊,气质儒雅,只是稍显颓靡和疲惫。
这些天陈长治带着县衙的官吏、衙役和县兵忙前忙后不得闲,完全没有先前的悠哉和闲适,犹如被黑心老板压榨的苦逼打工仔般。
“县尊,这会儿也不忙了,您先休息打坐会儿吧。”说话的是个县衙老吏,颇为殷勤的搀扶向陈长治,只不过这老吏许是忙活的时间长了,搀扶向陈长治的时候,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反倒是被陈长治给扶住了。
“算了,还是你们先去休息会儿吧,我修为更深,还能撑住。”这会儿陈长治也没心思摆官谱了,放开有些惶恐的老吏后,随意的摆了摆长袖。
让手下们先去休息的陈长治,眉头紧锁的缓步向前走了走,此时的江亭县,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静怡,原本城外的河畔草木都被推平,一个个简陋的茅草木棚里,住满了衣衫偻烂的难民。
此时已是深秋,萧瑟的秋风将寒意吹拂开来,虽说楚州的秋冬远不及北地寒冷刺骨,但湿冷的天气却格外容易引发疫病。
寻常的疫病只会夺走普通人的健康和生命,但疫病若是大规模传播开来,却极有可能会发生突变,化为更加可怕的疫毒。
就算是修炼者,也很有可能会受到疫毒的侵袭而丧命,而更可怕的便是,若有心人故意....
“县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