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但却颇为隆重的婚礼在琴语门中展开。
因为时间紧迫,加之亦有几分隐瞒之意,所以并未邀请外宗修士,不过整个琴语门的弟子,不论外门还是内门,除却之前受伤太重,即便田欢和司岚卿等出手救治,但仍需疗养的那些弟子外,其他人都被聚起。
上千名娇俏娟丽却又各具风情的美人,让田欢仿佛身处前世某种三流手游里一般,而田欢则是其中唯一的男人,啧,尤其是这些美人,只要他下调底线的话,又确实可以肆意欺辱任何一名美人,甚至开个无遮大会也不是不行。
当然,田欢肯定不会那么做的,但是....做些奇奇怪怪却又非常涩情的服饰,也是项非常不错的舒缓压力的方式,毕竟修炼久了,总会有些无聊,需要一些调剂。
盛装打扮的皇甫闻音,一点看不出身份是被田欢纳入房中的妾侍,相比之下,当初田欢娶婉娘的时候,可就太简朴了。
莺莺燕燕的喧闹声中,神色各异的司岚卿及裴秀容和宣怀琰,主持了这场婚礼,只不过哪怕是作为长辈的司岚卿,也不敢坐于上首,而闻音的家人也并未在琴语门中。
于是这场看似盛大的婚礼,却只能以虎头蛇尾的形式结束,好在众人都心照不宣的略过这些问题。
婚夜间,红烛轻摇,鸳鸯红绸缓缓被挑起,露出闻音那件明艳清丽的容颜,心绪忐忑又带有几分委屈的闻音,抬头看向田欢,红唇轻动,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田欢将那备好的合卺酒。
虽说纳妾原本不需要这么多,但既然都备好了,那田欢也没必要再略过。
“你我皆修炼中人,虽行此俗礼,但真正的牵绊却并非这些俗礼,愿你我道途相协,共得长生。”伸出手捧起闻音的娇颜,田欢柔声开解道。
皇甫闻音眼帘轻动,缓缓颌首后开口说道:“妾自知智愚识浅,不敢奢求夫君独爱,唯愿夫君能不负今日之言,长生难得不敢妄自奢求,但愿相协道途,共伴左右。”
“自当不负此言,若违此誓,天劫难渡。”田欢飒然一笑,然后环抱同样展颜轻笑的闻音倒在了床榻上。
红帷落下,锦被翻转,一夜鱼龙舞。
翌日,田欢拂过欺霜赛雪般的肌肤,轻吻了一下闻音的面颊,然后柔声道:“我辈欲得风雨随心,终究不能朝暮缠绵,你且留在琴语门中闭关修炼,早日渡劫,修成金丹后,方能助为夫一臂之力。”
闻音紧紧抱着田欢,闻言轻嗯了一声,散乱的发丝贴在颊边,一双明眸却又有些朦胧:“妾得夫君恩幸,自当不负夫君之望,定能渡劫成就金丹,此行不能相伴夫君,唯愿夫君武运昌隆,定得巫郡乾坤。”
“放心,不过只是小小的巫郡而已,吾掌中之物也。”
一叶飞舟划出仍稍显暗淡的琴语门的山门,司岚卿陪着有些沉默的徒儿,迟疑了一下,方才开口问道:“闻音,你....”
“没什么,师傅,徒儿现在很好,与欢郎一夜缠绵双修,所得甚多,已经能窥得金丹之境了,待我闭关一段时间,就能尝试渡劫了。”皇甫闻音伸手敛了下鬓角间的发丝,神态仿佛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颇为不在意的说起了昨夜洞府之事。
司岚卿闻言有些哑然,随后轻叹了一声,修炼中人虽在凡人眼里高高在上,不为五斗米而烦忧,视金银为寻常,犹如神仙在世般,但却又哪里知道,就算是飞来飞去的修炼者,却也有着太多的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