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有四人从天而降,站在赵笙东南西北各处方向。
赵笙微微吸了一口冷气,举目环视,忽的咧嘴一笑。
“不是说你们双方都不对付吗?怎么今日却联起手来?”
说话间,他的右手紧紧握住元光宝钟,时刻准备出手。
站在东南西北处的四人,正是那任胡、曾鹏、向流形、朱飞光。
这四人两两成双,各自不对付。
尤其是向流形与任胡,几乎就是从生死之交变成生死大恨。
向流形怨恨极了任胡,口口声声骂他是伪君子。
任胡心虚,恨不得早日将向流形封住口,但自己又不敢多说他什么。
屎已经拉裤裆了,再怎么擦也只是自欺欺人,且还会更让旁人觉得自己那日做的不对。
实则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修仙大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日在通界谷时已经是危急万分,自己只能先跑,讲向流形抛在身后。
任胡的心里没有半点愧疚。
只要是任由向流形去胡咧咧朝外宣扬,对他的名声会造成重创。
在这乱世将起的年代,实力很重要,名声也很重要。
故而任胡心中早就谋划着要收拾掉向流形。
只是没有想到还未准备完全,就被赵笙打上门来。
要不是曾鹏尚有宗门赏赐的法宝,那次只怕真是要栽。
而后他们又听到这个自称李青丛的男子前去飞岩山闹事,且还直接打进护山大阵。
向流形本就身受重伤,那次更是险些死了。
任胡听后,先是大喜,随后又感到浓浓的危机感。
那个叫做李青丛的男子分明就是针对他们界外人。
难保他此次过后还会不会再找来。
自己与曾鹏,总不能每日都窝在老剑庄的护山大阵吧?
这与缩头乌龟有什么差别。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为此,任胡只能放下面子,与曾鹏一起去了趟飞岩山。
向流形自然是恨极了任胡的,但如今又多了那个叫做李青从的倒霉催,也就没空管那么多了。
只要能杀了那李青丛,让他干啥都行。
向流形直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忆那日赵笙打进飞岩山的一幕。
几乎是踩着他的头逼问仙法的。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更何况还是在洞元界这个蛮夷之地!
真真是不能忍受!
要不是自己旁边还有朱飞光,只怕那日自己不但要交出仙法,整个人都得被捆好带走,成为阶下囚。
向流形越想越是气愤,故而任胡一来,他也没有多想什么,马上答应。
朱飞光是四人中受伤最轻的,但对赵笙也十分忌讳,力图要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要是让此子成了灵台,踏上修仙大道,危害不可限量。
于是四人在飞岩山商议,派出眼线四处搜寻,终于找到他的踪迹。
原来是躲在王巢那里。
“你这狂徒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
任胡沉声呵斥。
“为了杀我,连自己的仇人也能联手是吗?”
赵笙幽幽笑道,声音平缓,却又极尽嘲讽。
向流形面色难看,喝道:“吾等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岂还讲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