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明尘界的人,做什么事都要为明尘界着想。
向流形与朱飞光明显是起了对微尘界的叛变之心,但同样是微尘界过来的费格却不计前嫌,将他们收入麾下。
这样的举动,要说不让人觉得奇怪是不正常的。
抢占洞元界,对于九天十地来说是当务之急。
那各界之人,便就是对手。
本来石梁平觉得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费格同样将他邀请过来。
美名其曰是要大家团结一心,为九天十地扫除洞元界这群蝼蚁。
众所周知,在此次大战,洞元界之人的看法与意见从来都不重要。
更别说还要人重视他们这群蝼蚁了。
所以石梁平根本不相信费格的话。
但此刻的洞元界,是微尘界的人占了上风。
他们明尘界只来了两个人。
其他大界更惨,派来的弟子没有一个走出通界谷的。
局势已然如此,他也只能见机行事。
跟着费格办事,也好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即便他再怨恨向流形与朱飞光,都不会做出太过激的行为。
反倒是这两人,因先当了叛徒,所以在老剑庄也是坐立难安,左右为难。
幸亏他们手里还有任胡陷害同门之人的把柄。
再将费白的遭遇告知费格后,任胡在老剑庄的地位一落千丈,几乎要跟向流形坐同一席次。
在这老剑庄内,能跟费格说上话的,反倒是师从他门的曾鹏了。
曾鹏的万里宗与费格的一气门相隔有十数万里,往日里根本无什么交集。
没想到今日在异界倒是相熟起来,不可谓不令人感叹。
任胡这个同样师承一气门的人,在这里的境遇异常尴尬。
只不过他向来脸皮厚,即便被费格不待见,也会死乞白赖凑上前去。
今日,费格的心情俨然不好。
任胡见状,便上前说道:“大师兄,我们散发出去的百枚令牌,都有归属了。”
费格冷哼一声:“但还是没有把那两个家伙给钓出来!”
任胡连忙低下头去。
“我听我门下的捧剑童子说过,这两人都是洞元界不世出的天骄,自然狡诈如狐!”
“什么不世出的天骄,就是两个连灵台境都没有的蝼蚁,要是再被我遇见,定要将他们的头给拧下来!”
费格恶狠狠说道。
他会如此生气,除了接连两次出手都没有收拾掉人之外,更要命的是他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洞元界的蝼蚁抓走。
这简直让他暴跳如雷。
但要说他顾忌两人,那就是扯淡。
连元台境都不是,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
那两次是自己大意,没想到这两只蝼蚁都有这么多手段。
但现在自己已经有了防备,要是再次相遇,定能将他们一击毙命!
他是如此想的,下面众人的脸色却变得古怪起来。
在费格口中不堪一击的蝼蚁,却是他们的噩梦。
尤其是向流形,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日被赵笙打进飞岩山,脚踩在他脑门上耀武扬威的样子。
更让他感到耻辱的是,即便后来想找回场子,也不得不拉下脸来跟任胡联手。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能抓住赵笙。
而且更可怕的是后来听任胡说,要不是费格突然从通界谷飞出,自己一行人只怕会被赵笙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