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闻言,眼前一亮。
“前辈既然留下木牌,想来是要我等出力效劳的。”
他笑着伸出手去,要跟洞元道人讨要木牌。
“你小子,当真好厚脸皮。”
洞元道人失声笑道。
“先前你就敢自己认至尊为师,如今又敢两手空空跟我讨要如此宝物,不知该夸还是该骂你。”
赵笙面不改色,道:“晚辈家境贫寒,自然要厚着脸皮些。”
他当年也是宫廷杂役出身,人情事务见得多了。
洞元道人既然拿出木牌给他看,自然是有所图。
况且他自己都说与洞元界共进退,此次擅自将自己费心费力弄好的通天路挪移,不给个明确说法确实说不过去。
刚刚洞元道人给了说法,又给了应敌之策,那自己便该“识相”点,自己开口讨要这木牌。
当然,也要看洞元道人是否“识相”。
在他想来,如此高深莫测的人物,总不屑于干一些跑腿的活。
在赵笙看来,将木牌拿来,送到北境草原,便是跑腿的活。
虽说要紧,但却粗鄙,这样的大人物应该不屑去做。
除非洞元道人他不“识相”,在这种危机时分,还想着敲诈盟友一笔。
可对赵笙而言,这又是无可拒绝的诱惑。
有了这木牌,大离就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牺牲。
反正最后都是要将界外来的灵光仙引到狼族草原。
用人命去堆和用木牌直接该换通天路的出口将其引到草原,两者孰好孰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分清楚。
赵笙见洞元道人笑吟吟不说话,咬了咬牙,问道:“不知前辈想要何物。”
“你们确实贫寒,我也要不来什么。”
洞元道人忽然开口说道。
赵笙心中一喜,又听那洞元道人悠悠开口。
“但此物也贵重,就这样交给你们,我不放心。”
站在一旁的灵休看不下去了,当即站了出来。
“若交给我们还不放心,前辈当真不知道该找何人了。”
他义愤填膺说道。
事实确实如此。
整座洞元界,能有资格跟洞元道人联手又实力最强的,除了他们,还有谁?
整座中域几乎都被瓜分,西边那里更是被界外来的众仙门占据。
唯有南域与东域,两家联手,竟然还能从仙门中抓些人过来。
如此实力,竟然被洞元道人嫌弃?!
也难怪灵休会如此气愤。
“洞元界中,你们确实算是一等一。”
洞元道人悠悠说道,手里抛玩着木牌。
“但我却不止一个法子,若是我来用,效果更好,只需祭献九成座洞元界的生灵即可。”
他的声音很是平淡,丝毫不将他口中的洞元界九成生灵放在眼里。
周围众人皆是一惊,就连赵笙也都不例外,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并且这样效果更明显,逆转通天路出口的同时,更能重伤那灵光仙。
如此,岂不妙哉?洞元界算是保住了,我的筹谋也没有落空。
况且只是献祭九成生灵,几百年后也都生回来了。”
洞元道人说着说着,竟然还笑了起来。
他见赵笙等人脸色难看,还特意多解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