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小花眼中,自己那时候好像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开杀戒。
但在赵笙自己的视野中,自己杀得分明是突如起来的阴魔。
“本体的梦境已经如此紊乱了吗?竟然开始让我都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
赵笙捂住脑袋,灵明识海中,尚存一丝疼痛。
他尝试努力去回忆当时的场景,越想越是头疼。
可无论他怎么回忆,当时所见的阴魔都是实打实的。
自己的神识告诉自己,那阴魔很是危险。
要是自己不出手,只怕会重伤。
但在刘小花眼中,那只是一个变得呆傻的年轻人。
虽然后面有几十个家仆冲出来,也不过是身强体壮的普通人。
跟什么魔物都搭不上边。
“呼!”
赵笙长出了一口气,闭目养神。
许久后,脑袋中那一丝疼痛才终于彻底消除。
“得赶快找到本体,不如他那边一做梦,我这边就变得奇奇怪怪。
嗯……说起来也不一定是本体做梦,为何我会如此断定?”
他苦笑摇头。
但除了本体梦境影响外,他想不到别的解释。
以他的境界,怎么会有人能毫无征兆地将他拉入幻境呢?
除非那人境界极高,甚至有灵光真仙修为。
可这样的存在,又何必这么鬼鬼祟祟?
直接出来一巴掌拍死自己就好了。
“不管如何,此次没酿成大祸就是幸事。”
赵笙咧嘴一笑。
他对自己失手杀死的那群人可没有什么愧疚心思。
那郝府好大孙实则已经死去,藏在他身里的是那肮脏且衰老的郝员外魂魄。
只不过当时夺舍所用的血祭尚未完成,就被他一拳击碎。
本以为郝员外会就此身陨,没想到还能活着从湖底里爬出来。
料想是血祭之力的作用。
毕竟是那么多人的性命炼就,加之徐俊元等人可能动用了本道石,填充了郝员外的境界也不奇怪。
只是血祭到底不够彻底,三魂六魄未能完全融入这副新的躯体里面。
故而虽然没死,但也没有完全活过来。
三魂没了六魄,心智不明,神灵恍惚,犹如活死人。
若是赵笙不在那里杀了他,只怕此人将来会成为只知道抢夺他人血气性命的怪物。
在这里了结了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于那几十个家仆,则更是作恶多端,为虎作伥之辈。
走出郝府后,他曾用神识扫荡四周,便轻而易举得知了这几十个家仆的来历。
原来都是为非作歹的恶仆,这些年来,在大岩城都犯了死罪。
是郝员外保住了他们,也因此拿住了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成了自己的死士。
听说在寻常夜里,周围邻里经常能听见郝府内的操练声。
人人都知道郝府豢养着一群悍不畏死的家丁。
甚至还有人说看见郝府曾搬运过甲胄、兵器、弓弩等物进入府邸。
兵器且先不谈,天石大王朝并无明确说过不准私人佩带。
那甲胄、弓弩等物,却是明令禁止的。
要知道,在这被灵气浸淫几千几万年的世间,有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矿石木植等。
凭此锻造出的甲胄、弓弩等物,其威力断然比洞元界要强大许多。
两界大不相同,但在某些地方又处处相同。
起码身居高位之人的头脑,不会相差多少。
这等防御坚固的甲胄、威力强大的弓弩,定然是下令严防死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