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刘大?”
几个捕快走进澜阳楼,大声喊道。
掌柜的赶紧跑出来招待。
“几位爷,今日大驾光临,还请进来吃几杯茶先。”
带头捕快笑了笑。
“就不劳烦掌柜的了,这几日事情忙,茶都没工夫喝了。”
掌柜的连忙点头。
“那是,那是,这几日大岩城确实不安生,尤其是那郝府……”
说到这里,他又停住了嘴,仿佛说到了什么禁忌。
带头的捕快却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无妨,这次我来你们澜阳楼,也是要说郝府的事。”
掌柜的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道:“我们可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绝对不敢参与此事的。”
带头捕快大声笑道:“掌柜的就算是想掺和,也得有这个能力啊,那可是炎魔……”
说到炎魔二字时,整座澜阳楼都安静了下来。
哪怕是那些喝酒上了头的客人们,都为之一振,个个侧耳恭听。
不是他们太过好奇,实在是炎魔二字太过牵动人心。
大岩城已经平和了几十年,这里的百姓都习惯了如此淡然悠闲的日子。
炎魔的出现,无异于打破了这份宁静。
要不是当夜炎魔就消失了,只怕现在的大岩城人人自危。
带头捕快也知道自己说多了,便微微一笑,止住了话头。
“且不说这些,我们来这里,可不是要怪掌柜的,是要找那唱戏的刘大。”
刘大,就是老刘头的诨名。
一说唱戏的,人人都知晓了是谁。
虽然老刘头自己不唱戏,但带着一家子赶场唱戏,也就有了这个唱戏的名头。
掌柜的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大人找这小老头有何事?”
带头捕快脸色不善。
“怎么,人家只是来你这里搭场子,你就要管这管那许多?”
掌柜的连忙摆手否认。
“实在冤枉小老头了,只是那老刘头是我多年相交,为人忠厚老实,绝不会为非作歹……”
带头捕快咧了咧嘴。
“原来掌柜的是怕我害了他们,是误会了,这次来是要跟他说些事情。”
掌柜的皱眉不解,但也没有多加拦阻,反倒是派人将老刘头叫了出来。
“几位大人,找小老头有何贵干?”
老刘头躬着身子,笑呵呵走了出来。
自古民不与官斗,捕快虽然只能算是衙役,称不上官,但压榨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最厉害的,反倒是这群人。
老刘头带着一家子走南闯北,自然见识过许多这样的事情。
他熟练地从怀中掏出几钱银子,与前来的捕快们分了。
“大寒天的,劳烦几位大人远来,买些热汤喝喝。”
老刘头笑容越发灿烂。
几个捕快们也心领神会地收起了银子,看向老刘头的眼神多了几分善意。
“老人家莫怕,我们来这里,不是要为难你。”
带头捕快笑笑说道,向后招了招手,一位年轻捕快就走了上来,拿着一份供状。
“就不打扰老人家休息了,也免得扰了掌柜的生意。”
带头捕快带队转身离去。
“哪里的话,兄弟们忙完这阵儿,再来小老头这里喝酒吃菜。”
掌柜的提起衣摆,送他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