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道石破碎的声音很是响朗清澈,惊吓得那看守之人立马跳了起来。
“谁?”
他脸色猛地一变,回头看去,赫然发现李闵晃晃悠悠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镇道石也当真奇异,竟然还真能封住人之修为。”
他敲了敲脑袋,晃走里面沉余的晕意。
如今的李闵自然还不是府衙那位被称作傻大个的小李捕快。
而是再次将心念传来的赵笙。
他已从门外的小孙捕快身上脱离出心念,附着来到此身。
至于那小孙捕快,则是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直到被院子内的守卫呵斥了一声,才从浑浑噩噩中惊醒。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是跟着他们一起去给人传话吗?”
他还是一脸茫然,却本能地转身。
赵笙将心念从他身上剥离时,自然留了些手段。
这小捕快又没有吸纳本道石,只不过有着炼炁七八重的空架子,自然是任由赵笙操控。
那一缕心念剥离出来的一刹那,小孙捕快脑中就被种下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大致就是他已跟随几位同僚办好了差事,但因昨夜沉溺酒色,身子空虚,今日又太过劳累,一回到府衙,人就失了神。
“还没躺床呢,就开始梦游了?”
小孙捕快心有惊惊然。
“看来今晚不能再去那桃风阁了,还得攒下一些钱来看大夫。”
他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离开了。
院落门外,不过发生一件不足挂齿的小插曲。
而门内,却已是剑拔弩张。
那守卫之人怎么也没想到,昏迷多日的李闵,今日竟就突然醒来。
不仅如此,李闵甚至还直接震碎镇道石。
这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就算是他这种吸纳了本道石多年的修士,面对镇道石的威压,都心生焉然,根本不敢让其近身。
镇道石对他们这些拥有搬山倒海之伟力的人而言,就像是难以言明的天罚。
只消一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就会轰然消失。
这绝对是大禁忌。
而事实上,哪怕是在大岩城几百年的府志记载中,也只记录过寥寥几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突破镇道石的禁锢。
可这些人所破开的镇道石,要么是与自身修为高低不同,因数量不够,压制不住其人修为。
要么就是因为拿来颈骨用的镇道石有所缺陷,被人钻了空子。
眼下这李闵,两样情形都不符合。
要说数量,李闵不过吸纳了一颗本道石,能拥有的天地伟力甚至不能够与他相比。
一颗镇道石足以将他镇压。
而所谓镇道石内的缺陷,更是不可能。
那日府尊下了严令,定要将李闵看住。
这颗镇道石都是他们从府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丝裂痕都不可能有。
可即便这样,李闵还是从镇道石的禁锢中挣扎出来。
不仅如此,李闵甚至是将镇道石给直接震碎。
这已然将他吓到。
而占据了李闵身体的赵笙心念,却有些不解此人为何如此惊愕。
他当然知道镇道石的厉害与诡异,但却没有想过震碎镇道石是如何了不得的事情。
“这石头虽然有蹊跷,但本身不够硬,更像是天生蕴含镇压之道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