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上的斗法如火如荼。
大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赵笙这边的情况。
但身为判定输赢的裁定官吏,却是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片刻,拿起脚边那喇叭样的物件。
“天字三三六台,一百廿十号,李元获胜。”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忿地将手中的喇叭放了下去。
身为判定输赢的裁定官吏,他出身并不高。
虽然也有着结丹境的修为,但身上的法宝只有一两件。
还只是天级下品,却又是他押上了大半身家才买了,当作报名底牌。
这一百廿十号的李元倒好,出来斗法不用神通,只靠法宝。
“呸,老子平生最看不起这样的人!”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却又无可奈何。
赵笙已经从天字三三六台走了出来,回到观战席位调养生息。
每一个论道之人,在斗法后,最少都有一天的修整时间。
这时候,那些用来增补气血,养精蓄锐的丹药或是灵物,就派上了用场。
赵笙自然不会客气,拿起桌上的美酒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呸,原来是个装腔作势的纸老虎!”
左上方的姜涞满是不屑说道。
“这家伙来历诡异,身上又那么多护法之宝,只怕不凡。”
姜涞旁边的伴读忧心忡忡说道。
“不过是几件天级法宝罢了,难道本殿下从前赏你的,是输了还是少了?”
他斜眼睨视,冷冷说道。
“不敢,殿下赏赐之物,自然是世间顶好的,哪是这些散修的破烂家当能够比拟?”
伴读冷汗涔涔,急忙低头回道。
姜涞冷哼一声,转头向玉台上的看去。
“本以为有什么手段,原来是以法宝压人,也太让我失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瞥向那落魄离场的大汉。
“盯住他,找个机会,将他那秘法买来。”
伴读连忙点头,从袖子中掏出一枚竹简。
“那人的身份已经打听清楚了,是宏焕城老牙山的散修,叫做柏明珠,没什么势力。”
姜涞没有接过竹简,只是用眼睛扫了一眼。
“原来是个侥幸得了机缘的山匪散修,如此更好,强买强卖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我们也不需有什么愧意,要是不肯,杀了搜魂,拿去官府还能换点赏钱。”
姜涞嗤笑一声,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人的生死。
伴读沉默片刻,小心翼翼说道:“但这次拢天山的诸位上人提议,不采取跟以前一样的胜负淘汰法。
而是轮战法,现在这柏明珠输了一场,算算分数,只要赢上两场,打平一场,就能晋升。”
姜涞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
“这么麻烦,一场输了,直接下台滚蛋不就得了?”
“这样对殿下也有好处,起码保险妥当一些。”
“什么意思,你以为本殿下会输?”
姜涞冷冷问道,惊得伴读冷汗直流。
“不敢,殿下英明神武,谁又能是殿下的对手?”
“哼,知道便好!”
姜涞忽然站起身来,走下台去。
“八号,姜涞,前往地字四八三台。”
他腰间挂着的号码牌响起声来。
“轮到这家伙了吗?”
赵笙耳尖,听到了场上的喊话声音。
“八号,正好对准他八皇子的位置,看来这场论道大会说是没有猫腻,看来还是有的啊。”
赵笙笑而不语。
身为天岩皇室,这一点特权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