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虽然有点不像话，也有点对不起我妈……但，但是，我们……要不要试一下？”
宋写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跨越长辈之间那道不可言说的坎，才能让这更进一步的关系落实得恰到好处，合情合理。
程易停下脚步，看向眼前突然害羞的少年，问他：“试什么？”
宋写轻咬着舌头，话也说得吞吞吐吐：“就，就是……要不要试着……成全老宋和程阿姨……”
程易：“？”
“那个，或许，你想不想……当我哥？”
宋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又不是告白，两个大男人拜把子而已，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对啊！刚刚那是意外！他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又不是变态！！
不等程易回答，宋写就硬着头皮自我推销起来：“你想当我哥么？”
“我挺聪明的，我现在成绩已经很好了！虽然不是年级第一，以后可能也没法在这裏当第一，但这名次拿出去也不丢人！是吧，很好了，上个京大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如果当了我哥，好处很多的，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宋写语气轻快，憨憨笑着，满嘴都是热情洋溢的胡话，明媚又单纯。
“再说了，我救了你好多次唉，几条命都不够还的，按江湖道义，这声‘哥’应该你管我叫才对……这不是看你年纪大，便宜你了吗！”
程易没说话，但四周的幽暗根本遮不住少年肆意扬起的唇角。
感受到了那抹笑意，宋写抬起头，追问道：“你愿意吗？愿意当我哥吗！”
“是不是想想就挺美的，有我这么可爱的弟弟——啊呸！帅气的弟弟！”宋写一路蹦哒着，大力摇晃程易的手臂，带着些天真讨好，舔着脸苦苦哀求着：“你别光笑啊，愿不愿意嘛，愿意吗，快点，快说我愿意！”
“想去京大啊。”程易问。
“嗯，首都的冬天多美啊，我活了十几年，都还没见过雪呢。”宋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这也是老宋的遗愿，现在近在咫尺了，我不得努力一下嘛。”
程易认可地看着他，说：“挺好，就是你那分还得稍微加点，之后才好选专业，否则被调到天坑就麻烦了。”
“天坑也行，我不介意，随便学点什么都好，能去就行！”
“看来确实没什么进步空间了。”
“放屁！我不是天天在认真学吗！二中的卷子难死了！”
“那不知道，倒是每天都吃得挺欢。”
“是，是是是，这不是吃饱了才能好好学习嘛。我大老远转来这裏，不就是想再往前冲一冲嘛，毕竟崇一水平有限，每年进京大的人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那中标概率肯定没有这儿高呀……哎，不是，先不说这个，程易！你不要转移话题！快说，你要不要当我哥！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行。”
程易笑着摁住那个在自己肩头活蹦乱跳的脑袋。
就凭这无赖的强劲攻势，如果他今晚不答应，估计根本没法顺利回家。
程易弹了宋写一脑壳，像是做了个认证。他说：“再叫声哥来听听。”
“哥。”
“哥！”
“哥哥～”
“程易哥哥——”
宋写一边高兴念着，一边往他哥身上蹭。好像有了这层关系，他再手痒想干点什么……都能名正言顺许多！
刚刚他可没摸够瘾！
这顺滑的小腹肌，这紧实的宽肩背，啧……这声“哥”简直血赚啊！
“傻了吧唧的。”程易唇角微扬，伸手控住了那惹得他心头发痒的毛发，一顿乱搓，道：“别像个猴一样往你哥身上蹿。”
“哥！”宋流氓开始热情上手。
“别乱动。”程易制止失败。
“哥！！”宋流氓开始加大攻势。
“别，动。”程易二次制止失败。
“哥！！！”宋流氓继续袭击，在布料底下勾了勾少年的腰际，又顺势到处摸了一圈。
“宋，写。想死是吧。”程易用了点力，把宋写的两只手都捆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那你得应我～”宋某开始撒娇，一个劲儿地用肩膀撞人，乐得脸上隐藏多时的奶膘子都掉出来了。
程易问：“怎么应？”
宋奶膘：“我喊你哥，你要答‘哎’～有来有往才行！”
程易笑了一下，说：“吆喝卖菜呢你，傻不傻，这大晚上的，别扰民。”
“不管，我要开始叫了！”宋写依旧被程易捆着双手，但他一点也不介意。
少年眉飞色舞，在黑沈沈的夜色中眨着一只独眼，瞳孔裏满是欢喜的亮光，他大声叫道：“哥！”
“小声点，这附近都熄灯了。”
“哥——”
“烧傻了是吧。”程易试图捂住宋写的嘴，可惜无济于事。他刚一松手，那魔爪又朝自己身上伸了过来，逗得他心痒难耐。
“哥哥哥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