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兔兔塞缪尔在越鑫怀裏醒了过来,十分不舍地蹭了蹭他的头发。
“怎么了?不多睡一会儿吗?”越鑫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我今天要走了嗷,不能再睡了。”
“嗷,那我给你准备早餐。”越鑫两手撑着要起身,却被兔兔用爪子给按住了,“怎么了?”
“再让我多看你几眼就好了,我真怕我记不住你的样子。”
“那你还不愿意带着我一起去,真是活该。”越鑫的手指在塞缪尔的兔子耳朵上拨弄了两下,最后停留在他耳朵上的黑色耳环上,“放心吧,不会不记得我的,因为你的记忆都被这个耳环存储着,得了老年痴呆都不怕。”
“这还真是个好东西。”
“是个好东西,但是你要记着,这个耳环绝对不可以取下来,绝对绝对……”
塞缪尔蹭了蹭他的手,笑道:“这种事你都和我说了十年了,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也会记得啊。”
“你的记忆还没有修覆完成,记忆中枢的损坏也还在,如果摘下耳环……”
“知道啦,知道啦,如果摘下耳环,记忆就会慢慢消失掉,就会什么都不记得,不用你提醒啦。”兔兔看了眼时间,从床上跳下变成了人形,“要走了,不能拖了,安特斯应该都在楼下等我了。”
“要註意安全啊。”
“你也是,做研究的时候别累着了,有空我会打电话回来的。”塞缪尔穿好了衣服,披上红色的披风,昂首阔步走到门前,“走了,宝宝。”
“我等你回来,鬼鬼。”越鑫冲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他出了门后,才“嗖”的一下从床上起身,站在窗边看着他和安特斯一起上车离开。
他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他原本计划着今天带着医疗队就跟塞缪尔他们一起离开的,他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塞缪尔看见自己时那想要发火又无从发火的表情了。
但衣服刚收拾好,他就接到医院那边助手的电话。
“越医生,实验室裏出了点事。”
越鑫有些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情能比我带队去支援重要?”
“是您带回来研究的那瓶血液,今天突然就开始无限增长了,我不太清楚这会不会有危险,所以需要您来定夺一下。”
“那瓶血有反应了?”越鑫收拾东西的手一顿。
他看向窗外已经只剩一个黑点的车子,抿下嘴唇,重重嘆了口气,“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就过去,你先在原地别动,顺便帮我记录一下血液的状态。”
“好,好的。”
越鑫挂断了电话,十分暴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好烦!缪斯为什么非要挑着这个点激活细胞!如果不跟着塞缪尔,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直觉告诉我必须要把缪斯的事情先处理掉。好烦好烦,要有很多天见不到塞缪尔了。”
另一边,基地内,塞缪尔嘴裏也一个劲念叨着烦躁。
“好烦好烦,竟然要和小鑫分开那么久!”
小玄站在他的肩膀上,用翅膀捂着嘴嘲笑他,“有我这个机器人陪着你都不行吗?啾,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啾。”
“滚蛋!去黏着你的安特斯,别在我这裏打岔。”
“你以为我想要黏着你吗?啾,还不是因为你安排了一大堆事情给安特斯先生做,他没时间和我说话呢,啾。”
“啧。”
“才分开两个小时,你都想得不行了,啧啧啧,谁让你不让小鑫跟着来的,自讨苦吃,啾。”
“啊,真的好烦躁。”塞缪尔直接用手撑着脑袋,“我可以现在打电话给小鑫吗?”
“不可以,啾,因为基地现在是断网的,啾,要等到了太空稳定后才行哦,啾。”小玄抬起翅膀在塞缪尔的脑袋上拍了两下,“没事的,啾,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陪着你,啾。”
“你才可怜呢!”
小玄翅膀一摊,“真是不诚实啊,啾。”
基地一路往上升,很快就到了外太空,而就在塞缪尔决定打电话于越鑫通信的时候,他们的基地竟然遭到了异种的袭击。
“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来攻击!好不容易能给小鑫打电话!”塞缪尔怒视着基地外的异种,穿上战甲后率先冲了出去。
“这次异种的攻击太过频繁,註意安全塞缪尔。”作为总指挥官的特裏下达了命令,“克裏特,你跟着你的弟弟一起去,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是。”
克裏特穿着白色的战甲与塞缪尔一起冲出去解决异种,两人左右夹攻,配合上竟十分默契。
塞缪尔看着身旁的白色战甲,脑袋裏突然疼痛万分,十年前被刺伤的地方也开始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