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的兔子。”这句话突然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是你!一直都是你!”塞缪尔一把掐住克裏特的脖子,“十年前,十年前是你对我下的杀手,我猜的果然没错。”
“不,不是我,塞缪尔,你在做什么!”克裏特奋力挣扎着,一脚将塞缪尔给踢开,“我们是来消灭异种的,你难道忘了吗?你是想要叛国吗?”
“就是你,你要杀我!”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四周突然开始出现浓雾,将两人团团围住,并且慢慢扩散开来。
“塞缪尔!克裏特!听到请回话!这裏很不对劲!快点从浓雾裏出来!”
特裏大喊着,想要不管不顾冲出去,但延先他一步穿上战甲前去救援。
“父亲,还请你是总指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离开,我去把他们带回来。”
“延……一定要保证你弟弟们的安全!”
“是。”
只见延穿着银灰色的战甲冲进浓雾,但出来的时候却只带回了克裏特。
“塞缪尔呢?延,塞缪尔呢!”特裏抓着延的肩膀用力摇晃。
延却低下头,“浓雾裏,没有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特裏又看向一言不发的克裏特。
克裏特看着父亲,颤抖着说:“塞缪尔,塞缪尔袭击了我,还,还和异种们一起,一起离开了,塞缪尔他好像,好像,是他招来的异种。”
“不可能!这不可能!”特裏用力摇头,“塞缪尔,我的儿子,为什么要招异种来袭击我们?”
“不是我一个人,很多人都看到了,塞缪尔他袭击我,父亲,或许他,他根本就不是塞缪尔。”
“他是塞缪尔。”
“可是……”
延直接用胳膊抵住克裏特的胸口,压在墻上,怒道:“他就是塞缪尔,是我的亲弟弟,你到底为什么会被他袭击,你心裏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清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大哥你也很奇怪,明明塞缪尔和我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但是回来后他突然就和你那么好,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有那个越鑫,他的家族,我们一点都没有头绪。”
“你!”
“好了,都别吵了!”特裏大吼了一声,“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绝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塞缪尔就是我的孩子,这点我可以肯定。应该是这些突然出现的雾导致了他的失常,延,你休整后带人去找塞缪尔。”
“是!”
“至于克裏特,你受了伤,好好休息。”
克裏特握紧了拳头,最后也只能应道:“我知道了,父亲。”
另一边,塞缪尔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锁链捆绑住了。
一个女人正站在他的身旁,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着他,“塞缪尔少爷,睡得是不是很香?”
“李娜!”塞缪尔握紧拳头,不管不顾想要冲过去,却被锁链紧紧捆缚着身子,没办法动弹一下,“你竟然没死!”
“在我快要死的时候,被韩新大人给救了,现在我和大人是一体的,这是一种非常,非常美妙的感觉,还真是要多亏了你呢,我可以长生不老了,呵呵。”
李娜修长的手指划过塞缪尔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耳朵上的记忆存储器上,“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只是你的一个装饰。”
“把你的臟手给我拿开!”
“但是韩新大人告诉我,这是你的记忆存储器哦——”
“拿开!”
“你知道,对一个人来说,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李娜冷笑着,用力抓着被钉在塞缪尔耳朵上的存储器,“就是变成一张白纸,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永远永远一个人啊,哈哈哈!”
终于,塞缪尔耳朵上的存储器被李娜给拔了下来,“和你的记忆说再见吧,塞缪尔少爷,这就是我对你的覆仇!”
“砰!”
烧杯管突然从越鑫的手裏滑落,他用手捂着心臟处,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很难受,心绪不宁。
“塞,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