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喝啊。”越鑫见怀裏的兔子用两只爪爪捂着脸,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么,挠了挠头,“你再不喝,我的血可就白流了。”
“我,我,我知道了。”塞缪尔有些结巴地说着话,爪爪捧着越鑫划伤了的手,把三瓣嘴对在上面嘬。
人鱼的血液十分甘甜,很容易让人迷恋上。
塞缪尔沈醉于这极致的美味,身子不自觉变回了人类的模样,张开嘴一口将白皙修长的手含在嘴裏,并且十分容易地将越鑫扑倒了。
那之后,他的双腿跨跪在越鑫的身体两侧,拉着他的手细密地亲吻舔舐,眼睛就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看着越鑫。
越鑫被他这么看着,小心臟跳得极快,脸都不自觉红了,“你,你做什么啊。”
“修覆伤。”
塞缪尔这么说着,看着越鑫手心裏的血流过白皙的手臂,嘴唇就也跟着血一起往下,最后趴覆在越鑫身上,与他双眸相对。
越鑫被他看得眼神慌乱,立刻闭上了眼睛,而塞缪尔却只是看着他,抬手为他整理着乱发,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你真好看,小鑫。”
说完这句,他快速起身去给越鑫在医药箱裏翻找纱布。
越鑫就这么闭着眼睛等了许久,也没见塞缪尔有什么动作,再一睁眼,人没了,手也被一旁的塞缪尔抬起,用酒精消毒。
他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臟,觉得刚刚自己的想法实在有些龌龊,塞缪尔怎么可能亲自己呢?自己可是个男人呢,而且还比他大那么多。
“我,我,我多喝点水就能好。”
“那也要消毒,暂时用纱布绑一下,不然要是感染了,你也受罪。”
塞缪尔低头专註于为越鑫处理伤口,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他的手正在轻微颤抖着。
倒不是因为骨裂的疼痛,毕竟身上的伤在进食了人鱼血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是因为刚刚差点就亲到了,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自己的自控能力果然还需要再多加锻炼。不然的话,男人之间……
那会吓到小鑫的。
毕竟是大了自己几十岁的老年人,思想应该很保守。
他得循序渐进,不能急躁,绝对不能急躁。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就只是个福利。
但是,小鑫的嘴唇看着好软啊,这个福利真的太棒了!
就在塞缪尔这么想着的时候,越鑫凑了过去,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吹了口气,“你在想什么呢?我的手都要被你包成一个馒头了。”
“啊!”
塞缪尔被他吓得一瞬间跳了出去,撞在墻上,并且直接把墻撞得凹陷了进去。
“我的墻!塞缪尔!”
“对不起。”塞缪尔看着自己的杰作,龇牙咧嘴了一番。
“你觉得一句对不起有用吗?我的墻都被你弄坏多少次了!你这个小少爷,怎么总是毛手毛脚的。就算九年前是12岁,现在也快22岁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我,我……”一说到年龄问题,塞缪尔不乐意了,他原本就在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而烦恼着呢,他的储备粮竟然还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