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飞天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给师兄传信,让他来一趟淮阳?”霄浔疑惑的出声问道。
“嗯。”许凌坚定的点点头。
“第二具尸体极有可能是曲婳,而她的伤口和杨家那个新婚之案,新郎的伤口都是蛊丝所为。”
“只是我师兄繁忙,常年在外奔走,能不能来是个问题。”霄浔拿出怀裏的竹哨,缓缓吹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只散发着淡蓝色的小鸽子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
霄浔低声在它耳边说了几句后,它便变成了粉色转身朝窗外飞去。
“它真的能带消息给他吗?”一般人传消息都是写信的,他第一见到这种独特的传递方式,不有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这是天玄院独有的传递方式。”霄浔看着纸信鸽离去的身影,微微一笑,答道。
“哦,这样啊,你之前不是天玄院的弟子吗?怎么会被逐出来了?”许凌忽然想到之前邬寐说的那个咒术的作用,忍不住随口说了一句。
“就是,之前犯了错。”霄浔垂头,双手揪着被子,小声的说道。
“这样啊,之前也听你师兄讲过你师父,按理说他那么疼你,怎么会任你被逐出师门?”许凌还是不理解,就算是犯了错,师父疼爱弟子,在惩罚上面多少也会轻一些。
“我犯了门派禁忌,师父那时候不在门派内,长老们是按照,门规处置我的,很公平。”他嘲讽的笑了笑。
“是去了那个叫禁山的地方吗?”
“你怎么知道?”霄浔眉头压了压,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记得之前可没和他提过这个地方。
“是之前你师兄说的。”许凌无奈的嘆了口气,他估计是吧以前的那件事也忘了。
霄浔点头,既然是师兄告诉他的,想来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是,师父从十年前起就常年待在禁山等人,几乎很少回来。”
“十年前?”许凌一听到这个,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师父也是十前失踪的。
“嗯,我那时十三岁,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师父从外面带回来个人,他为了带他上禁山还为此和长老们大吵一架,最后更是将掌门令牌交给大长老,让他作为代理掌门。”霄浔点头缓缓说道。
“那你可知道他带回来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师父走前曾和他说起过,他有个心爱之人,是一派掌门。
“之前我问过师父,他好像说,是叫广虚。”
广虚!
许凌心底一沈,看来他之前的猜测对上了,师父想来是因为调查到了什么,被人给灭口,随后又被霄浔的师父带走,一直藏于禁山之中。
许凌,凌枫……
就连取名字,你想着的还是他。
师父,在你心裏,他当真如此重要吗?
“师父,你非去不可吗?”许凌提着包袱,站在院子门前,神情很是难过。
他总感觉这一走,师父就再也回不来了。
“阿凌听话,把包袱给我。”广虚嘆了口气,伸手就要向他要回包袱。
许凌看着面色发白的师父很是担心,前几日就发现师父偷偷在背地裏咳血。
“查案子就这么重要吗?值得你病成这样也要下山去。”他鼻尖发酸,眼睛裏略微湿润,最终忍不住对着他吼道。
广虚看他那担心自己的样子,心底升起一丝暖意,他走上前摸了摸许凌的头,笑着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山下有师父喜欢的人,他会照顾好我的。”
“可我不想你去。”许凌还是不放心,他所说的那个,自己根本就没见过。
“要不这样,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你寄一封信回来,可好?”广虚拿过他手裏的包袱,温声说道。
许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总觉得很难受。
虽然之后时常会收到师父转交回来的信,但也就是从十年前的那段时候起,他却再也没收到那封熟悉的信了。
师父最后一封写的很平常,就是问问他过的好不好,孤不孤单,以及给他报平安。
许凌从霄浔房间内出来后,转身回到了旁边的院子裏。
他点着灯拿出那封他藏了十年的信。
上面的字迹依旧很清晰,但却是横着写的。
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