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明白,却更加窘迫。
“别害羞嘛,日后你还要叫我大嫂。”霜臺露出得逞笑容,“你这么可爱,为什么哥哥们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变态?他们是不是常常欺负你,都不给你餵食?”
谢颜本能地躲避比他强大的物种,叶霜臺道行虽不及叶长庚,也是巨蟒血脉自小勤勉修行,抱起他的手虽然柔软却同样有力,一时压逼他无法化成人形。谢颜情急之下甚至想干脆装死,却被叶霜臺看破,握住他的命门——尾巴,“不说话的话,我可能会一不小心拔掉几根……”
谢颜更着急,嗷呜嗷呜地解释半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或者只是为了逗逗他。
叶霜臺见他急得尾巴都立起来,才确定他真是一眼就看得透的天真,也收了逗弄之心,抱起他认真道:“做个交易怎么样?我每天来餵你,剩下几天不许把见过我的事告诉别人。”
谢颜双眼放光,耳朵一软尾巴猛摇,像只狐毛扇子。
叶霜臺也不禁好笑,捏了捏他向后塌倒的耳朵,“我送你回去,免得半路又被奇怪的人逮到——不许再埋我胸!”
谢颜很听话,只是不让埋就找不准姿势,最后尾巴放不下,挠得叶霜臺也不禁笑出声来。
她抬眼直视阳光,谢颜瞇着眼,故而没发觉她筹谋时一如其兄,双瞳瞬间变换。只是不似叶长庚那般浓重得令人心悸,她眼中红色清澈而坚定。
谢颜摇头摆尾地想,赌上他牺牲的猛兽尊严——这次应该真的遇见了好人吧。
五
“可有喜欢的人?”叶长庚戏谑地提问时,谢颜正坐在他膝上研墨。是块古墨,表面已结了墨霜,研磨时需轻且慢,谢颜有些疑惑,便谨慎地停了动作。
本期待他会一惊之下研出一片碎裂的叶长庚有些失望,挑眉看向把不解摆在脸上的小狐貍:“他们管你管得再怎么紧,也不至于不晓得情爱滋味罢。”
谢颜被他半拥着转过身,仍然不及他高大,勉力拉远距离才能堪堪对视:“我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魔族素性追求享受,于欢爱尤甚。无论真情假意,总是缠绵多情,就连秦霄遥都曾收过绣帕留过剑穗。然而谢颜自小养在深宫,对两个哥哥只有敬畏,最多不过如学子于师,老实听话是第一要务。
至于其他人,男性来来去去他见过即忘,鹰族女性多悍勇,也看不上他柔软。如此一来,谢颜体会过的最接近爱恋的情感,怕是只有面对食物时的兴奋。
叶长庚见他懵懂无知,不由得惋惜一嘆,捻起他一缕散发轻嗅,搂住他的腰贴近面颊,“真是可惜了。”
两人姿态暧昧,谢颜却也不懂得主动做些什么,只是停了研磨的手,看叶长庚近在咫尺的熠熠双目。那温暖的吐息轻抚过他脖颈,有些尴尬,却也有些奇异的热度蔓延。
蛇王一只手搂住他腰身,一手自衣领处探入,四处作恶肆意揉捏,面上依然一派谦谦君子,俊秀温文:“毕竟那可是件美事。”
他太吊人胃口,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有节奏般一寸寸生根发芽,谢颜只觉腰一软,便被缓慢而不由分说地按倒在桌上。这种事上他从不懂反抗,此刻也只半阖双目低低呻吟,长睫迷茫地闪动,却见叶长庚手掌的形状从自己胸口衣料之中浮现。那笑意吟吟的蛇王摸得很是地方,经过一晚上便清楚何处能令他立刻缴械投降。
谢颜有些惊惶地感到脸上发烫,不敢直视叶长庚,长久以来受到的训练又让他不得不婉转承欢,无奈之下只得小心翼翼触碰叶长庚指尖,颤抖语调中流露好奇与向往:“比吃点心还快乐吗?”
叶长庚一怔,泛起一抹苦笑:“这也太煞风景……”
他隔半晌才重整旗鼓,继续低头亲吻谢颜鼻尖,无奈而哄诱:“本王算是明白了,鹰域穷到餵不饱你。跟我走如何?这些事我会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