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萧苧暄坐在牢房冰凉硬邦邦的床板上,捂着自己饥肠辘辘的小腹。
一天都没吃东西。
她觉得不用等明日问斩了,可能直接就饿死了。
“唉。”
萧苧暄轻叹一声,低头看着地上的破碗里脏兮兮的粥,碗被踢歪着,一旁是老鼠低头吃着粥。
老鼠过得都比她好。
萧苧暄咬咬牙。
狗官!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之前在宫里是山珍海味,虽然寺里伙食不如宫里都是山珍海味,都是些粗茶淡饭,可师父师姐师叔还有师侄们都待她很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好玩的东西都紧着她,哪怕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在哪儿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被关在大牢里,粥被捕快踢翻着,而且老鼠过得都比她好。
“要不是我挑食,嫌你脏,今晚就吃烤鼠肉了。”
萧苧暄无奈的说着,她坐的端正,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只好闭上眼睛默默念着师父叫她背的心经。
“和尚!不,尼姑,赶紧的,我们家大人召你过去!”刀疤脸忽然走进来,大声吆喝着。
萧苧暄蓦的睁开眼,瞬间来了精神。她迅速起身,牢房的门被打开,萧苧暄连忙冲了过去。
刀疤脸嗤笑一声。
“真以为见了我们大人就可以不用死了?可笑。你以为你是皇亲国戚还是王孙贵族?臭尼姑。等过会儿回来了,爷几个疼疼你,看你年纪也不大,想必还未尝过做女人的滋味。”
刀疤脸一脸淫笑的看着萧苧暄,伸手还想摸她的脸,却被萧苧暄一个眼神吓到了。
“小心我把你手砍了!”
萧苧暄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声音冷若冰霜。
刀疤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迅速缩回手。
“见我们大人,把脚链带上!”
“等我见到你们大人我自然会带上的。放心,我不会逃的。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小人。我说了要见你们大人就一定要见到他,我才不会给你蒙上莫须有的罪名。”
况且,现在用的名字还是骆仲遥的。她可不能让师侄以后背上骂名。
萧苧暄耸了耸肩,跟在他们几人中间。
萧苧暄被刀疤脸带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外,然后被人带上了脚链。
她觉得无所谓了,便任由他们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