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大人在等你!”
刀疤脸猛的推了她一把。
萧苧暄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刀疤脸,你等着吧,待会儿我就狠狠收拾你。
萧苧暄冷哼一声,缓缓走过去,推开了门。
“大人,犯人给您带过来了。”
她看过去,桌子边坐着身着官服的看起来贼头贼脑,贼眉鼠眼的男人,那人唇上的八字小胡撮看着很是滑稽可笑。
真是,为人处世同相貌一般无二。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清正廉洁的好官。
“就是你想见本官?”
刘生眯着眼睛打量着萧苧暄,一脸的嫌恶。
“狗官。”
萧苧暄轻哼着,低咒一声。
“大胆!!你居然敢骂本官是狗!”
刘生瞪着萧苧暄,伸手指着她,气急败坏的开口。
萧苧暄扯了扯唇,一脸不屑。
脑子不好使,耳朵倒挺好使啊。
刘生看着她的模样,更是恼火。
“你!你给本官跪下!来人,张嘴!”
“谁敢!”
萧苧暄冷着脸,死死盯着他。
“狗官,你真有胆量啊。我既来见你,自然有话要说。也是笃定了我接下来的话会让你不敢动我一根汗毛,而且让你跪地叫祖宗!”
萧苧暄冷声说着,不屑一顾的瞥着他。
“笑话!就凭你一个杀人犯?”
刘生大笑连连。
“对。就凭我,不过,我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想必狗官你比我还清楚!你们几个,滚出去,我与狗官的话可不是你们想听便听的!”
萧苧暄扭头,冷冷睨着身后的刀疤脸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