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淼,你这般喜欢那骆仲遥?莫不是殷淼你长大了,情窦初开了?”
殷绪抬眼看向殷淼,眼底带笑,忍俊不禁道。
“公子!”殷淼有些气急,秀眉紧蹙,不满的瞪着殷绪,脸上浮现红晕,露出了女儿家的娇羞。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同我们有缘分,又很有趣,而且……我总觉得他就是了梵大师说的公子的机缘……当时公子只是见他可怜才让我去帮他,可是在破庙里我们又遇到了他,而且他又牵涉进命案里,跟李述有些关系……您看,现在又多了个与蕙娴公主的关系。”殷淼说的头头是道,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男人的神情。
只见男人抿着唇,没有说话,随手拿着桌上的杯盏把玩着,神情淡然。
“……”
机缘吗?
殷绪默不作声,眯了眯双眼,他盯着手中的杯盏,眸色幽深,他扯了扯唇,眼底带着讥讽。
“收拾东西,一会儿离开。把骆仲遥的包袱收起来。”
“啊?去哪儿啊?不是不走了吗?”
殷绪不语,缓缓向外走去,然后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杯盏丢了出去,殷淼眼疾手快接住了杯盏,随即松了一口气。
她将杯盏放好,殷绪已经回了房间,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
夜深如水,万籁俱寂。
银白纯净的月光透过窸窣丛茸的树叶落在地上落在窗户上,如同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细碎晶莹的珍珠。
萧苧暄睡眼惺忪,她揉了揉双眼,缓缓进了房间,她关上房门,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褥,躺下来闭上双眼继续睡觉。
她转身侧躺着,伸手想要抱着抱枕,可是抱枕的柔软和坚硬让她觉得怪异,手不安分的乱动着。
“摸着手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