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是我的房间。”
萧苧暄秀眉紧蹙,恶狠狠的瞪着他。
“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可能在对面。”
殷绪淡淡开口,然后将地上的被褥捡起来丢给萧苧暄。
萧苧暄猝不及防后退一步,抱紧被褥,愣愣的盯着他。
殷绪点燃烛火,屋里面顿时亮堂起来了。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萧苧暄有些不自在的眯着双眼,她拧紧眉心,环视着四周。
果然。
屋内很单调朴素,不像刘生找人为她收拾布置的那间房,殷绪这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书桌,柜子,还有桌子与床。板凳……
是她走错了房间。
萧苧暄扯了扯唇瓣,低着头,也不敢看殷绪的眼神。
“抱歉……殷施主。”
“怎么不叫登徒子了?连殷叔叔也不叫了。”
殷绪故意挖苦她,他走到一旁缓缓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
“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你也在刘府住下了?这个院子里应该只有我自己啊……”
萧苧暄抿紧唇,轻叹一声,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两杯茶水,然后将被褥放在床上,叠好后走到殷绪身边坐了下来,很自然的拿起桌上殷绪倒的另一杯茶水。
她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
“怎么?本相住在这里还要敲锣打鼓让你知道?”
殷绪眉心轻挑,面色平静。
萧苧暄撇了撇唇,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静的让萧苧暄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