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草原放牧吧,用不了两年,你就会牛、羊成群,哈,到时候,你就成为我们中旗的大财主
喽!哎哟,呵呵,”
乌日额正兴奋地念叨着,望着她满脸的羡慕之色,我淫心骤起,悄悄地收回一只手掌,
拭探性地抓掐一下她那肉墩墩的腋窝,乌日额忍不住地咯咯大笑起来:“乌日额,如果你愿
望做我的情人,我,就来草原承包、放牧!嘿嘿,”
咯咯咯,咯咯咯,乌日额一边禁不住地大笑着,一边本能地夹紧了腋下:“力哥,呵呵,
别咯吱我啊,呵呵,啊呀,力哥,我,倒是很相做你的情人,可是,我已经有家了!”看见
乌日额笑嘻嘻的面庞,我敢肯定,火候已经差不多,于是,我色胆倍增,另一只手掌撩起乌
日额的衣襟,挑逗性地掐了一把她那盛满奶液的乳房,滴嗒、滴嗒,数滴清醇的奶液从乌日
额细长的乳头挤压出来,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
“有家怕啥啊,乌日额,做我的情人吧!”
“力哥,”乌日额稍显羞涩地按住酥乳:“别闹,别闹!”
“哟,”我收回手掌,放到嘴边,淫迷地吮吸着手背上的奶滴:“真甜啊!”
“唔唷,”乌日额回眸瞟视我一眼,报之以缭人的一笑,同时,有力的手掌轻抚着很有
可能被我掐疼的酥乳:“力哥,你好有劲啊,把人家的咂咂,掐得好疼啊!唔唷,唔唷,唔
唷,你瞅瞅,都掐红喽!”
“是么,”我佯做关切地再次将手掌探进乌日额的胸脯:“乌日额,对不起,我给你揉
揉吧!”
说完,我抓住乌日额的酥乳,老道地按摩起来,起初,乌日额红着面颊、扭动着肥腰,
假惺惺地拒绝着:“呵呵,力哥,别闹啊,刚刚认识,就动手动脚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哦——唷,”可是,随着我手掌不停地揉搓和按摩,渐渐地,乌日额不再半推半就地反抗着,
而是不可抑制地、轻声呻吟起来
:
“哦——唷,哦——唷,哦——唷,哦——唷,……,力哥,喜欢我么?”
“喜欢!”
“我,漂亮么?”
“漂亮,乌日额,愿意做我的情人么?”
“愿意,力哥,你别走了!就留在我们中旗吧!”
“乌日额,”我假惺惺地唐塞着,心中暗道:我的乖乖,在故乡,有老姑;在深圳,有
范晶。这两个人,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哪还有闲情逸志,跑到什么大
草原来承包、放牧啊!
而表面上,为了尽快占有乌日额,享受一时的欢娱,我嘴不对心地说道:“乌日额,下
次,我还跟铁蛋来,到时候,我送你一枚定情的金戒指!”
“真的,谢谢力哥!”乌日额目光热切地盯视着我,而跨下的骏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
慢,乌日额也懒得鞭策它,红灿灿的面庞呆呆地盯着我,原本拽着马缰绳的手掌,也许是主
动地、或者是不自觉地握住我的手掌,我心中暗喜:哇,大草原里的蒙古族少妇,终于上勾
了!
我一边继续揉搓着乌日额的酥乳,另一只手掌,则与乌日额的小手,紧紧地抓握在一起,
默默地扭错着,刮缠着,燥热的嘴巴大大地开咧着,饶有性致地吸闻着乌日额特殊的体味。
在我愈来愈紧迫的贴靠之中,乌日额健壮的身体哆哆抖动着,呼吸越来越急喘。我悄悄地抬
起手掌,按压在乌日额肥实得行将爆裂开来的大腿上,指尖下向,深深地按陷进乌日额美艳
的白肉里:“真——肥——啊!”
“呵呵,”乌日额娇嗔地微笑道:“原来不是这样的,自从生了孩子,也不知怎么搞的,
越来越胖,真没办法!”
“唔——哇,”我将乌日额拽扭过身来,解开她的衣襟,张开嘴,一口叨住乌日额奶汁
横溢的乳头,咕叽咕叽地吮吸起来,乌日额手掌轻抚着我的头发:“呵呵,呵呵,”
啊,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光,我双手捧着乌日额白嫩嫩、颤抖抖的
酥乳,咕噜咕噜地吞咽着甜如蜜糖、浓似温热的奶茶般的乳汁,滚滚乳汁涌进我干渴欲裂的
口腔里,尤如那旷世绝伦的玉液琼浆,滋着我欲火横喷的咽喉,连日来的旅途困顿,立刻消
散,周身倍感轻松。
深红色的晚霞依依不舍地悬浮在我的头顶上,和暖的晚风,轻柔地吹拂着我炽热的面庞,
骏马漫无目标地徘徊在已呈墨绿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