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缓缓走向姜影流,在他面前蹲下,捏着他下巴看了看,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本来想弄死你,让姜裘尝尝跟我作对的下场,不过,你这张脸长得还不错,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正好我这几个兄弟不忌口,要是能把他们伺候好了,我就考虑留你一命,嗯?”
姜影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行,我不要!”
那人不理他,站起身对那两个保镖道:“你们俩随便玩儿,出了事儿我担着。”
那两个大块头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走上前,一个人按住不停挣扎的姜影流,一个人去脱他的裤子。
何借在一旁出声劝阻道:“哥,没必要这样吧。”
那人冷哼一声:“要不是你被抓住,我至于用这种手段?”
“可是……”何借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他哥提着衣领扔出了门。
“在结束之前,你就在外面好了。”说完,那人关上了门,不再理会何借。
……
姜影流双手被绑住按在头顶,裤子已经被扯破,露出光滑白皙的双腿。
一个保镖立马两眼放光:“这小子两条腿比女人的还滑溜。”
另一个按住姜影流的保镖道:“别废话了,你赶紧的。”
保镖把他胡乱蹬着的腿往两边掰开,还伸手拨弄了一下,一脸猥琐道:“这家伙颜色这么浅,真是捡到宝了。”
姜影流怒吼道:“你他妈恶不恶心!别碰我!”
下一秒,姜影流就被按住他的保镖一个耳光扇得眼冒金星:“闭嘴,你小子还是省点儿力气一会儿再叫唤吧。”
姜影流还没从那一巴掌中缓过来,一股未经清理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死死咬紧牙关,身后的保镖见他不配合,便空出一只手捏住他的双颊,使他被迫张开嘴。
……
“这儿可真暖……啊——”身后的保镖一阵痛呼,“你他妈敢咬我!”
接着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姜影流嘴角被牙齿磕破,冒出了血珠。
保镖捏住他的下巴,在他脸颊上蹭了几下,又放进了他口中:“给老子伺候好了没准儿就不去照顾你下头了,你也少受点儿罪,明白吗?”
姜影流嘴角挂着因无法吞咽而流出的唾液,还没等他适应这边的动作,就有什么抵在了他的身后,他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无法逃脱,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小美人儿别怕,一会儿就让你爽。”身前的保镖用手指沾了沾姜影流脸上的泪水放进嘴裏。
“别废话了,赶紧的,一会儿来人了就暴露了。”坐在一旁看戏的男人开口道,“我可不保证到时候还会不会保你们。”
门内断断续续的碰撞声和姜影流痛苦的哀嚎传到了门外的何借耳中,他拍门无人回应,一咬牙,走远了几步,躲开守门人,拿出手机报了警。
姜影流疼痛难忍,背部也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给磨得生疼,他止不住地干呕,最后终于一阵反胃,吐了出来。
身后那保镖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倒在那滩呕吐物旁边:“妈的,真臟。”
……
姜影流疼得头晕,身后的保镖见他已经没力气挣扎,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
身后的保镖赶紧道:“换位置,按住他,快点儿的,等不及了我都。”
“不,不要!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放了我吧。”姜影流哭喊着求饶,还没来得及缓过刚刚的疼痛,就又被再次……
保镖看着一地的血,有些担忧道:“这小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吧?”
“哎呀不会的,我之前玩过一个小鸭子,流的血比这还多,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的,而且就算死了,不是还有老板解决嘛。”
“说的也是。”
……
姜影流有气无力道:“滚你妈的。”
“奶奶的,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没被搞服,老子今天不干得你求饶我名字就倒过来念。”
……
羞耻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姜影流有些耳鸣,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眼神也开始涣散,在失去意识之前,仿佛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
……
“所以,你会嫌弃我吗?”
余西辞摇摇头。
“那我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你说你臟,那我岂不是更臟。”姜影流扯了扯嘴角,“我本来,是打算带着这个秘密到死的。”
余西辞张了张嘴,微微摇着头不知道说什么,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手背上。
“而且我不是闹着玩儿的,我第一次见你,就想着一定要把你弄到手。”姜影流轻笑了一声,“是我先对你图谋不轨的。”
余西辞哭得满脸泪花,姜影流抬手替他轻拭着:“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我……我没想到……”余西辞低下头抽泣着,断断续续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
姜影流失笑:“你道什么歉啊?”
余西辞哭得太久了,现在一抽一抽的:“我……我不知道,就是想……想说对不起。”
姜影流抱住他,轻声道:“都过去了,我都已经不在意了,不哭。”
余西辞在他肩上小幅地点了点头。
“可不可以不分手?”
姜影流说完这句话,余西辞顿住了,埋在他肩上半天没动静,只有偶尔的抽泣声。
姜影流把他的脸挖出来捧着,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他笑了笑,追问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提分手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余西辞刚停下来的眼泪又有蓄势待发的架势,姜影流吓得又把他的脸塞进怀裏:“不哭不哭,我不问了。”
余西辞从他怀裏挣扎着出来,拿出手机点进那条录音。
姜影流刚听第一句就脸色一变,刚刚才见过一面的狗玩意儿,人前答应得好好的,转身就来这套,看来不给他点儿颜色还真是不会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