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玉已经猜到白箫的身份了,也大概明白了故事的结局。
再往前走,并没有灯光照亮。
时不时的有人影飘过,白箫倒是很聚精会神,紧接着就出手抓住了那个人,嘴裏说着,“游戏结束,故事姐姐。”
被抓住的人身体一楞,随后嘆了口气,“这也太快了,后面还有剧情没走完呢。”
女生打了个响指,全部的灯光都亮了,女生双手抱胸,“看来你是知道故事的发展过程了,你来讲一讲吧。”
当白箫要说话的时候,女生想是想起来了什么,捂着了他的嘴,“哎呀,先应该让小偷指认杀人犯。”
“哪位玩家身份是小偷,可以指认杀人犯啦!”
没人说话。
女生满脸的不可置信,扶了一下额头,“你们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好吧好吧。”
女生把手拿开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说家穿进了自己写的书裏,导致一些人物的结局完全改变,而你所谓的故事姐姐就是其中之一,你因为不甘导致要报覆我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艺术家和那新婚夫妇中的女生原本才是一对,并且刚开始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也可以在那盘录音带中一一得到证实。”
一个女生弱弱的举手,打断了白箫“你怎么知道艺术家和女生是一对的?”
白箫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枚戒指,“这个。上面刻的是艺术家和女生名字的缩写,只要你们刚刚仔细观察那两幅画就可以在右下角找到他们的署名。”
“而任务也不是什么找到你,而是杀死你。”
女生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的确是这样,那你找到杀死我的办法了吗。”
“说实话,刚才我就只是在怀疑,但现在却证实了,是那朵玫瑰对吧。”
苏玉走到白箫身后,“明明是一身导游服却别着精美的胸针,这怎么看都不是很合理。”
“答对了亲。”女生让出了一条道,“请吧,一直向前走你们就可以出去了,真是的,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想出来的剧情就这么被破解了。”语气中夹带着一懊恼。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张鬼脸出现在他们眼前,吓得几人抱成了一团,女生在后面悠悠的传来声音,“我可没说不继续走剧情。”女生就像是个胜利者一样。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长呼一口气,白箫伸了个懒腰,“原本还以为烧脑,只不过是很幼稚的剧情,对于我这甄嬛传看了800遍的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那星星真是太厉害了。”对于苏玉的夸讚,白箫都是欣然接受,可能刚开始还有一丝窘迫,但后来就烟消云散了。
白箫转头询问,“对了,你是什么身份?”
苏玉把口袋中的纸条放在白箫手中,淡淡回覆“艺术家。”
正面写着死人,背面写着艺术家。
苏玉走在前面,白箫追了上去,“你不问我的身份?”
“杀人犯吧。”轻飘飘的语气却让白箫有些咬牙切齿,质问苏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玉想了想,说了一句“拿到纸条的瞬间吧。”
白箫跟在他身边,嘴裏不停地说,苏玉捏了捏白箫的耳垂,“星星最厉害啦!”
喋喋不休的嘴因为这一句话什么都没说出来,勾了勾唇角,好似春风,轻轻掠过,又轻轻离开,不停留一分一秒。
一道光线划过夜空,在夜晚中绽放着,烟火很盛大,如同点点星光的结合。
白箫这时转身,对苏玉说了一句话,但因为声音实在是太过嘈杂,苏玉听不清楚,但他却看懂了,“因为我爱你,所以最好的都会给你。”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到了苏玉家门口,白箫抱了抱他,“夜晚冷,回去吧,过两天要是下雪了带你去打雪仗。”
“好,我很期待。”
“期待?等到那天你就不会期待了。”秋风吹过,把少年的话吹入心中,使得心头一颤。
告别了苏玉,白箫独自走在街上,不自觉地在一家早餐店停下脚步,没停留多久,但又离开了。
等到了家,白箫才察觉不对,他没开窗户。
拿起身旁的东西,屋子中的人听到声响,走了出来,展开笑颜,“儿子,你回来啦。”
白箫楞住了,表情有些凝固,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白青了,突然看到她,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
白青抱住了他,“妈很想你。”
被抱住的白箫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眸子晦暗分明。
对于白青,白箫想恨却又恨不起来,爱又爱的不纯粹,但见到思念多年的母亲,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白青松开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白箫,最后总结出他儿子真帅。
她还是有些后悔的,她和白箫的疏离感,没有共同话题,就像现在这样,两人只能局促的坐在这裏,这些事情深深地扎在了白青的心上。
最后还是白箫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说了一句很晚了,两人就收拾收拾睡觉了,白青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开着小臺灯,手裏的签字笔不停的来回移动,不知道写着什么。
看着对面紧闭着的门,白青的心情在那一瞬间得到了纾解,她这次回来能呆很长时间,想着趁着时候拉进一下她与白箫之间母子感情。
另一边的白箫并不知道自家母亲在想些什么,在和苏玉发消息分享着喜悦。
【=】我妈回来啦!
【+】恭喜啊星星。
【=】同喜同喜。
之后白箫就放下了手机,他激动的有些睡不着觉,起身想出去倒杯水喝,正好与白青打了个照面,“渴了?”
白箫点点头,却发现站在这裏也不是,走也不是。
白青看出了白箫的窘迫,摆了摆手“站在这裏干嘛,回屋子裏去,妈妈给你倒杯牛奶,助眠。”
“谢谢妈。”
没过多久,白青就拿着牛奶敲门,“喝吧。”
白箫双手捧着杯子,心裏暖暖的。
“妈。”白箫叫住了将要离开的白青,“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走啊?”白箫低头看着手中的牛奶,看不出情绪,“还早着呢,明年二月份吧。”
听到这句话,白箫抬起头来,笑了,“晚安。”
“晚安箫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