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
“圣上,边塞匈奴进犯,还请圣上即刻派将领前去。”牛尚书道。今日一早便有京城来的急报,太子已选了兵将支援,只是无主帅而已,如今冯煦将军又眼瞅不能挪动,牛尚书只能速速请圣上定夺。
“便让秦子悦挂帅吧。”圣上望着下面,心裏盘算着。柳相反对道“圣上,秦小公子年纪尚幼,不如以莫将军为主,秦公子为副,方可无忧。”
圣上沈吟,看着莫将军问道:“你以为如何?”
“启禀圣上,秦将军有冯将军遗风,是神速勇猛之兵,匈奴挑衅便该派此将克敌。”莫将军道。他心裏已生了后生可畏之感,何况这两日,秦子悦带兵击杀老挝王一事一扫朝庭今年战局的颓势,将才难得,是他旧主冯将军一派的遗风。
圣上心下一定,“就如此,李总管。”圣上喊着。李总管忙从帐子外进来,“老奴在。”“秦公子回来了,你亲自将虎符交给他,命他赶上去匈奴的军队。若是要带什么人,吩咐下去让他便宜行事,朕这裏就不用拜见了,朕等着他的好消息。”
“老奴遵旨。”
圣上又道:“柳相你来拟旨吧。”柳相不敢在辩,心知圣上是铁了心要如此,只默默想着如何对付秦子悦,盘算起边关的人来。
众臣议事完毕便散了。
秦子悦那边刚刚回来,便见了李总管,李总管交付了兵符圣旨。冯煦将军也早知了,修书几封到了赵将军那,让他派了养在府中的越家军家将一起去边塞,又让陈医也跟着去边关,只制备下他日常的用药。陈医如今正收拾着药材。
秦子悦接了圣上旨意,又看了冯煦将军的信,只道“李总管,我师傅这般身体,又把医生给了我,只怕要劳您多看顾了。”
“将军放心,圣上心中有数的,院正不正守着吗。何况陈医已都吩咐好了,将军只管杀敌莫要辜负了圣上的看重和冯将军的慈师之心。”
秦子悦明了,朝着圣上的方向拜了拜,又起身,“劳烦公公替我告诉圣上,臣今岁必让边关百姓过个好年。臣就先去准备了,公公请便。”说完便去禁军中要魏季生,要到了,他便带着人往边塞去。
陈医早替他收拾了包裹和一些药材器具在路上等着,两人碰了头。陈医将冯将军的配件小莫邪给了秦子悦,便一行去追大军。
禁军首领已回了圣上身边,秘密说着今日刺客的事。
圣上微微嘆息,可惜了。又想起秦子悦带走了不少越家军的旧人,心中有些不喜。沈吟道:“你以为越家军旧人如今还可用吗?”
“圣上,军士从将令,反贼越戚已伏法认诛,越家旧人蛇无头不立。何况,不已审明了叛贼只有越戚和先锋大将吗?”禁军首领垂头道。他心知圣上要杀越家旧将,只是苦无把柄,那两个刺客又被秦子悦杀了,根本翻不起风浪。
“子悦如何?”圣上犹疑。
“臣与秦公子甚少相见,不知其为人。但观其事、其名非等闲之辈。”
“这用你说。”圣上自得,若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幺女肯睁开眼睛看看,就不该嫁个一穷二白的鳏夫状元了。
圣上嘆气,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秦远斋那么个师傅,不知道又是个什么牛性子,若是真像秦远斋那还得了。
“对了,朕赐了秦远斋一道免死金牌,你待会出去了跟李得全说,召他进宫来谢恩。”
“是。”
“你觉得这刺客是谁家派来的。”
禁军首领头皮一紧,正题终于来了。他斟酌着言辞,“臣管理禁军时日尚浅,不过十年,陪伴圣上也不到十五载,可是这刺客却已经有二十三四年纪,可见幕后主使绝非这十来年的功夫,其人用心险恶,其行阴险毒辣,臣一时实在想不到是谁。”
“朕难道养你是吃干饭的吗?”圣上震怒,他的好心腹竟然还推推拖拖,竟不如秦子悦实在,真是油滑得很。
禁军首领忙跪下请罪。
“朕授你禁军首领之职,你就该忠于朕,比任何人都忠于朕。”